牡丹为啥让中国千年的文人那么着迷?你看4月19日在上海植物园,画家陈世中带着大家亲自画画,那场面可热闹。它在暮春的最后一舞才开,等群芳都凋谢了,春天也就结束了。这种不肯争着开花的性子,反而让大家愿意把笔墨都留给它。要是只靠外表就能称霸,它偏要靠那种内敛的气场坐稳国花的位置。 古人只要一写花,写到牡丹就停不下来了。历代专门写牡丹的诗词有四百多首呢,尤其是唐宋两朝特别多。刘禹锡那句“惟有牡丹真国色”,直接把别的花都比下去了;李白更是夸张,用“云想衣裳花想容”把杨贵妃的美丽和大唐盛世都塞进了牡丹的衣服里。 诗词让牡丹穿越了时空,绘画又给它换了一种新生命。北齐的杨子华是中国画牡丹第一人;到了唐朝,边鸾和周昉把牡丹推到了宫廷审美的高峰。《簪花仕女图》里那五位贵妇头上戴的牡丹,还有卷首那朵富贵的花,都是目前发现的最早的牡丹画。清代的马逸画的《国色天香图》更是把富贵表现得淋漓尽致:花瓣画得像皮肤一样圆润,颜色一层层晕染开,看起来就像要流蜜似的。 4月19日那天,在上海植物园你可以去试试和花面对面坐着画画。陈世中会带着大家在花丛中支起画架写生;回到室内铺开纸挥动画笔示范工笔和写意怎么转换;还能看到从选景、构图到题款的全过程,看一朵花是怎么长到宣纸上的。春色可没有多少时间上映啦,找个借口去植物园吧,让牡丹在纸上再次绽放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