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讲讲周洁茹和她那本《岛上蔷薇》的事儿。有个叫小龙的女生啊,出生在江苏常州,01年那会儿她才19岁吧,就突然火了。这小姑娘狂写100多万字,大刊都抢着发她的小说,出版社也抢着出她的书。一口气出了十几本小说还有一本散文集。当时啊,她就把张爱玲说的“成名要趁早”给活成了现实。 2000年9月啊,她正在事业顶峰的时候,居然突然跑去美国了。整整十年没碰笔杆子。2009年她又回香港定居了,这才开始重新写作。她第一部回归的长篇叫《岛上蔷薇》,读者都觉得这就是“长大版的《中国娃娃》”。她自己说,就是想把以前没写完的《我们》给续上,哪怕过了一百年她也打算写完。 她写的小说里啊,故事线都没那么完整,连章节里也没有什么起承转合。有人问她为啥不搞点戏剧化的情节,她说生活本来就已经是故事了,我们为什么总想着去超越它?她更愿意用虚构去反思自己,“作家都有羞耻心”嘛。 有十年时间她都没怎么看书了,焦虑全转移到电影院去了。她挑座位特别讲究,非最后一排中间不坐。如果等不到这个座位就记进缺憾列表里去。列表越拉越长呢,她反而心安理得地“看电影”了。 有人问她当初为啥突然跑去美国?她就说了俩字:“厌倦”。对写作厌倦,对一切都厌倦。生活了九年笔尖也沉默了九年。直到有一天她想起“小龙女生孩子”的桥段,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经回来了。 回到文坛后啊,她先在张悦然办的《鲤》杂志亮相。有人质疑她跟80后混是不是有点奇怪?她笑了笑:“我离1970差6岁,离1980差4岁。现在我只跟颜值高的90后玩。” 面对“自恋”、“失去女人味”这种质疑呢?她反问:“我不知道的作家我不评价。自恋的男作家也很多啊。”她更在意的是语言和存在怎么同步推进。 她信科学时间这一套啊——每个健全人的青春期都是12岁到18岁。不过回内地后啊,她就开始密集写底层了:下岗中年啊、底层妇女啊、城市边缘人这些。新刊《佐敦》就是专门写底层中年女性的。 李敬泽和谢有顺都对她评价很高啊。李敬泽说她是那代人最初最灵敏的书写者之一。谢有顺说写作就是心灵在语言内部一步步挺进的过程。 从百万字狂飙到十年沉默再到《岛上蔷薇》啊,这对周洁茹来说就是个“成年礼”。她用虚构对抗遗忘啊、用底层故事对抗标签、用电影替代阅读、用沉默对抗戏剧化。十五年一晃眼过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