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的时候,王亚平和叶光富一起入选了第二批航天员。一开始他们的课很不容易,要三个月把本科的高数量学完,王亚平那时候都三年没出过城。除了理论课,还有上百门的极限训练,比如50秒的超重耐受力、80秒的低压缺氧,还有零重力水槽,每一样都要把身体和心理推到极限。 王亚平后来还成了“太空教师”,她在太空里做了两次授课,把失重、液桥这些实验搬到了课堂上。有一个学生给她发短信说:“王老师,我就是您当年地面课堂的学生。”她当时特别感动,觉得自己播下的种子发芽了。 空间站的核心舱里有一套再生式生命保障系统,能把呼出的二氧化碳、尿液还有水汽都变成饮用水和氧气。叶光富第一次喝再生水的时候有点犯嘀咕,后来检测报告说这水的指标比地面的瓶装水还要好。翟志刚最怀念的就是“喝水、洗脸、洗澡、搓澡”这些在地上看来普通的事,他跟神舟十二号的人开玩笑说:“我们在天上给你们留下了好多再生水。” 王亚平把女儿最爱的玩偶“小兔子”带上了太空,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抱着它。这半年里她经常梦见女儿,醒来怀里却是玩偶。落地的时候她给女儿定制了星星,上面写着“平安、快乐、圆梦、胜利、幸福”,这算是她在太空写给家人的情书吧。 翟志刚说自己眼睛花了,这次飞天还带了老花镜;头发也白了,体能指标也有些下滑。他心里一直放不下航天,“我这辈子就是干这个的”。当飞船穿过大气层的时候,他轻声说了句“回家吧”。原来不管飞得多高,心里最挂念的还是那颗蓝色星球。 太行山脉和渤海湾就挂在他们的头顶上方,每天抬头都能看见。网友们说:“何其有幸生于华夏。”每当晨曦或者暮色降临的时候,地球和空间站并肩飞行的样子真让人震撼。有时候他们也会有情绪波动的时刻,“我现在心情不好”这句话经常挂在嘴边。王亚平就会提前告诉同伴自己的情况,翟志刚也会把情绪当成警报来看待。 他们执行任务的时候也会有焦急上火的时候,这时候两位战友就会递上减压方案:听听音乐、看看地球、聊聊家常。“得啃它,把它拿下!”这是他们面对心理极限时的倔强。不管飞得多高、任务有多难,他们还是把地球的习惯带到了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