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2020年浙江把数字乡村试点工程启动了以来,“数字土壤”就越来越深厚,让不少村庄开始主动拥抱流量,运营起自己的IP了。就拿2024年底鹿城区山福镇来说,一个叫碗碗的网红当起了农村职业经理人,她把制作肉燕拍成“非遗秀”,还说酱油鸭是鸭届“985”,就靠着这3个月的功夫,把1500多公斤甘蔗卖出去了,还为山福镇带来了16.8万元的销售额。这不仅是卖货,更是把乡愁与巧思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经济效益。 在这波浪潮里,像临海市东塍镇的白箬村就很有代表性。他们早在2023年就拿出钱成立了白箬影视公司,把拍微短剧当作发展村里经济的新引擎。到了2025年4月,《仙旅》这部短剧上映了,播放量直接破了两亿,还进了香港紫荆花国际电影节的竞赛单元。这部剧带着大家的目光来到这个像秘境一样的小村子,大家都想知道他们是怎么用较少资金撬动那么多经济与流量的。白箬村采用了“流量共享、利益共有”的机制,把村民的热情都给调动起来了。这种模式不光能带来收入——光一部短剧就能给村集体增加4万多元的收益——还增强了村里经济发展的韧性。 把独特的自然风光和深厚的文化底蕴变成发展优势,让看不见的文化变成看得见的景观也是一种方式。比如瑞安市曹村镇,他们以文旅产业发展模式为原型制作了《飞扬的青春》这部剧。结果这部剧入选了国家广电总局的创作计划首批推荐项目。播出期间周边餐饮一桌难求,全域游客接待量累计近20万人次,同比增长超30%。甚至在国家广电总局发布的第七批推荐剧目中,浙江有15部作品上榜,其中4部就跟乡村有关。 当然在乡村短剧热的背后也得冷静思考一下。要避免重流量轻内容、模仿跟风这些问题出现。不能只想着怎么“爆红”难持续下去。要推动“流量变现”向“价值引领”转型才行。这其实是一种治理理念的革新——村庄不仅是文化承载者,更是品牌运营者、流量创造者。 至于运营机制方面嘛,建立强村公司是关键一步。浙江许多乡村能把短剧运营好正是因为采用了“村集体+运营公司+村民合伙人”这种模式。无论是义乌李祖村拍乡村微电影,还是安吉余村打造“绿水青山”系列微剧,甚至临海白箬村播放量破两亿……这些村庄都以短剧为媒激活了新引擎。 这不仅是乡村文化的具象化表达和绿水青山的数字化呈现,更是一种生动实践——说明乡村主动拥抱流量、运营流量是完全行得通的道理。 也许这就是中国式现代化在乡土中国最生动的注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