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17世纪,秘鲁庆祝活动不单是热闹场面,更是国王亲自露面的大场面,被当作了治理工具和象征。那些遥远的地方都看在眼里,总督的地位有多高就意味着权力有多大,这种看法现在也不太有人专门去研究。说到底,总督的管辖区也就是在利马城和它周边的皇家听证会上头,只有打仗急了才会去管一下智利王国那边。其余地方大家对他也不怎么服气。所以现实里他们更得靠本事来当老大,靠在地方政府里拉关系网,想办法把各座城捏合到一块。这就免不了跟当地的大户人家妥协或者谈判,但也不总是能谈拢。到了17世纪头几年,王室开始狠狠打压那种伺候人的奴隶制。因为那些仆役不仅没好好带土著人信教,还抢了人家的地盘和资源。不管是官员、教士还是老百姓都看不惯西班牙人这么欺负当地人。就在这时候,阿隆索·德·里贝拉总督开始管这事儿了,他老在大会上骂那些征服者虐待土人,特别是不让土人休息、抢他们的庄稼这些事。他觉得土人应该是给君主打工的下人,而不是给这帮仆役当牛做马。可惜这些法子没多久就不灵了,到了17世纪快结束时,当地土生白人(克里奥尔人)的势力已经站住了脚跟。17世纪刚开始的时候,那些世俗委员、市长或者议员混在一起成了一拨人,虽然也有争吵打架的时候。总督跟这些家族斗来斗去的情况说明当时的权力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