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年这个充满喜气的虎年里,我把每一只饺子都看作是对幸福生活的祝愿。过年的餐桌上要是缺了热气腾腾的饺子,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对我来说,饺子不仅是吃的东西,还是把全家人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信号。每次看到硬币或者糖果被小心翼翼地裹进馅儿里,我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毕竟谁都想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交上好运,这种心里头揣着的小期待,让整个除夕夜的风都变得甜丝丝的。我决定不再只是坐在桌边等着吃,今年要亲自上手试试包饺子。妈妈平日里是怎么包的?我学着她那样,把圆滚滚的面团在案板上按成薄薄的一片。然后舀上一勺馅儿,像捧起了刚下的初雪似的轻轻放在皮中间。可就在我打算把两端对折起来的时候,情况却不那么顺利:这边刚捏紧,那边的面皮又鼓出了气泡;我这边忙着补这个口子,那边又裂开了一条缝。急得我额头都开始冒汗。就在我差点被这些小问题打败的时候,妈妈悄悄走到我身边,轻声给我出了个主意:“用虎口夹住面皮,拇指轻轻往前推,食指在后面收口,力气要均匀。” 果然啊,这招真管用。我照着妈妈说的办法一摆弄,面团好像听懂了我的话一样乖乖听话了。我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原来包饺子也需要掌握好节奏呢。 学会了基本的手法后,我就开始琢磨点花样了。我试着把饺子皮的边缘捏出细密的褶皱来,像是给它穿上了一条漂亮的裙子;再用另一只手蘸点水在皮边上轻轻按一下,这样既让封口变得更结实了,也寓意着把福气牢牢锁住了。当最后一只饺子稳稳当当地落在撒满面粉的案板上时,我仿佛已经看见了明年除夕夜它在沸水里翻腾的样子——那一刻时间好像静止了,浓浓的年味也被定格下来了。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儿,就像在吹口哨一样欢快。妈妈把饺子轻轻推下去,它们便打着转儿沉到了锅底。没过多久那些胖乎乎的饺子就像一群小白鸭子一样浮上了水面。我眼巴巴地守在灶台旁边等着妈妈宣布“可以捞了”。妈妈伸手捞起一个来轻轻一捏,里面硬币发出的清脆响声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这只福饺总算找到它的主人啦!我们大家围坐在桌边举杯庆祝,咬上一口饺子先是滚烫的汤汁冲进嘴里冲破了味蕾的防线。接着甜味慢慢在舌尖散开了——那是硬币在糖里滚过留下的记号。这时候那种年的味道已经写进了我的胃里还有记忆里。 天色已经很晚了外面的烟花正在绚烂地绽放着。我把剩下的饺子都装进口保鲜盒里放进冰箱里——这是给明天还有后天大后天我自己过年准备的惊喜呢。等到虎年过完了所有的日历都翻过一页去的时候,我会再把今天那些褶皱和气泡连同硬币的响声都找出来重新包一次福饺。到了那个时候新的故事就会从我的掌心里开始一直延续到未来的日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