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学实验室里,有时会出现一种玄妙的禅意,这就像一场关于温度、熵与人心的高能对话。在拉萨这个海拔三千六百多米的地方,水的沸点原本就比平原低,所以即使水温达到了190℃,也无法让拉萨的夜晚沸腾起来。一位青年刚到寺庙时,心中充满了困惑:“我天天泡在实验室里搞研究,晚上也埋头苦读,可我的事业却像块冰疙瘩一样冰冷。”老禅师听罢,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如果水只有90度呢?还能让雪山上的水沸腾吗?”青年低头思索片刻,“拉萨的沸点本来就比低。”禅师沉默不语,像是一块被岁月烧炼过的石头,表面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内心早已热血沸腾。 有一次,禅师把一个朴素的钵子给了青年,让他把它装满。青年先抓起一把石子塞进钵里,钵面微微隆起;接着撒了几粒细沙进去,把石子间的缝隙填平。“满了吗?”禅师又问。青年笑了笑,“还可以再加进氢氟酸溶解掉沙石,再把剩下的液体蒸发掉,然后高温熔融还原出硅单质。最后再把硅单质做成闪存盘,把数据塞进去。”禅师摇了摇头,“你装的是化学,我装的是人心;人心一旦满了,就再也装不下慈悲了。” 有一天青年问禅师:“我和我的一个朋友总是吵架,我们的观点常常针锋相对像正负极一样,但我们又谁也离不开谁。”禅师微微一笑,“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既然水火本来就不相容,为什么还要勉强把它们放在一起呢?不如把火与水分开,各自为营吧。”青年脱口而出:“如果把钠扔到水里会燃烧呢!”禅师听后愣住了——原来“不相容”的事物之间也能产生奇妙的火花。 还有一次青年愁眉苦脸地对禅师说:“我越是努力学习成绩却越差了,老师说我进入了平台期。”禅师轻轻摇着蒲扇:“世上有没有只涨不跌的事物?”青年回答得很干脆:“熵。”禅师点头说道:“熵是宇宙的底气也是人生的底牌。接受了下降才能迎接真正的上升。” 一天青年捧着一张99分的试卷走到禅师面前哭了起来:“差一分就是遗憾。”禅师递给他两只袋子:一只小袋子和一只大袋子。“去装院里的落叶吧。”禅师说。小袋子很快就装满了落叶变得鼓胀起来;大袋子却一直空空如也。“您是说心胸要像大海那样宽广吗?”青年恍然大悟地说。 这次轮到一根筷子和一百根筷子了。“你们组的师兄师姐都合不来吗?”青年摊开双手向禅师表示无奈。禅师递过来一根筷子让青年折断它很轻松地就弯成了月牙形状;接着又递给他十根筷子让他同时折断咬咬牙依旧能折断;最后是一百根——青年抢过筷子咔嚓一声整齐断裂了所有的一百根筷子飞散在空中。 你看一百根筷子明明力量那么大却被集体给击破了;原来团结的另一面就是包容与放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