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在台上出了个大纰漏,这事儿可了不得,一下子把热搜给点着了。撒贝宁在边上脑子转得飞快,一句话就把场子给圆回来了,这段救场的戏码也成了今年观众心目中的经典。到了2026年的正月初一晚上九点多,电视机和手机电脑加起来,大概有六亿多人守在屏幕前看春晚。那会儿收视率最高峰的时候,一百户打开电视的人家里头,足足有四十家都在盯着晚会看。平均算下来,全国三成多的家庭都在收看这个节目。这个数字相比之前两年,算是涨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这六亿多双眼睛盯着屏幕的人里头,最想看到的可能并不是那些按部就班的节目流程。九点多钟电影一结束,沈腾和另外两位演员站在台上。他原本是要报幕的,结果话到嘴边就变了味,说成了还要主持。他自己也是一愣,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连脖子根都透着红。镜头给他特写的时候,他抿着嘴没敢多说话,手无意识地去碰了碰耳朵。站在旁边的两个年轻演员低着头肩膀直抖,其中一个还捂着嘴咳嗽,耳朵也红得跟火烧似的。 就在这当口,撒贝宁站在了沈腾旁边。他眉毛动了一下,嘴角也跟着笑了笑。他没直接指出沈腾说错了话,反而是假装刚想明白。“您不是要报幕吗?”他把报幕这两个字换了个说法问了出来。接着他扭头去问马丽:“下面该演什么了?”马丽马上反应过来了,大声接了一句:“接下来是神马节目!”她故意把神马两个字说得特别重。撒贝宁这会儿已经乐开了花,他脑袋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顶红色的毛茸茸的帽子,看着像个马头。 他站在沈腾和马丽中间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站在他俩中间,我也算是神马了。”台下的观众顿时哄堂大笑。视频还没放完半分钟,网上就已经满是各种截图了。第二天一大早起来看的人更是多到数不清。有人觉得奇怪:沈腾好歹也是个四十多岁的喜剧大咖了,春晚这么重要的场合怎么还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不过这种人并不多。 大多数网友忙着拿这个找乐子,网上开始冒出各种学他语气的段子。有人对着领导模仿他说错话的样子,有人拿这个当笑话讲给家里人听。甚至有人把他以前说错话的镜头全拼在一起做了个合集。就连专门研究语言的专家都凑过来凑热闹,说是一种语言混乱状态。有句话说得特溜:别人说错话叫出错,沈腾说错话那是节目效果。 其实观众早就爱翻沈腾的旧账了。一四年春晚演《扶不扶》时他躺在地上忘词了,马丽赶紧接了一句圆场;二三年演《坑》的时候他又把词改了,害得艾伦没反应过来;今年微博直播活动上他也忘词好几次。 张艺谋在台下笑得不行;杨幂捂着脸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猫眼那边统计了一下说因为这事想看电影的人多了四十万;龙洋主持的时候总盯着提词器看;那是她第五次上春晚了还是老毛病没改;那次词儿没出来她直接卡了一下;网上有人吐槽说这哪是聊天纯粹是念稿子。 提词器本来是防出错的神器可太显眼了就把人和人隔开了;沈腾那边说错了倒让人觉得挺实在;没那么多架子;人一紧张不就这样嘛。 这次春晚跟以前确实不太一样;相声小品就剩了三个;沈腾马丽也没演老本行;换了个短片放;到处都是机器人的影子;看着整齐划一却没热乎气。 沈腾把话说错了脸一下子红了;撒贝宁接了个谐音;白鹿和宋威龙没忍住笑;这些都是彩排没排练过的戏码。 晚会本来像个机器一样转得好好的;这些意外倒让人觉得像是在开联欢会。 后来记者问撒贝宁怎么救场的;他没说什么主持技巧;只说现在的观众挺有意思的;不光看节目内容;还爱看节目是怎么演出来的。 沈腾当时的反应特真实;大家笑可能不光是因为那一句玩笑话;技术能保证晚会不出错每一个镜头都提前定好了可人还是想看点别的比如谁突然脸红了谁临时圆场哪怕出点小问题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