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克家的诗,你说真正的中国风格是在时髦里还是在人心深处?

谁能想到,一个1905年出生在山东潍坊诸城臧场的孩子,后来竟成了文坛常青树?谁能想到,那个8岁就没了娘、10岁又没了爹的孩子,竟然在那么早的年纪就读懂了世道?那个时候家里虽然有点田地,但地主的日子并不像书里写得那么风光,更多的是封建的影子。 幸亏祖父教了点古诗文,把书斋里的灯点亮了。八九岁的时候,他就进了私塾,脑袋里就埋下了作诗的种子。等到1923年夏天考上济南省立第一师范,他才算真的碰到了新文化运动的大潮。那时候谁还不敢在作业本上乱写点什么?新诗在他笔尖冒出来,短促又跳跃,像往平静的池塘里扔石子。 他爱琢磨《诗经》和汉魏乐府里的道理,但绝对不死记硬背。他觉得含蓄就是留个空儿,精炼就是给读者打暗号,声音得铿锵才行。1930年夏天,他去青岛大学英文系念书。刚入学不久就跑去国文系办公室转悠,正好碰上闻一多。老先生问他叫什么,他说叫臧瑗望。闻一多一听就乐了,“我记得你的《杂感》。”就因为那几句“人生永远追逐着幻光”,他就成了闻先生的弟子。 后来读到《死水》,他觉得这才是自己想要的诗。暑假的时候他把新作《神女》寄给老师,结果信封退回来时稿纸上画了红双圈。那个句子是他自己最喜欢的,这下高兴坏了,跟得了奖状似的。1932年夏天因为考试太严闹学潮,学生们把矛头指向闻一多。有人写打油诗骂他,他回了一句“得一知己,可以无憾”。臧克家当时就在边上看着呢,心里明白这就是文人的骨气。 1946年他去南京国立编译馆看老同学李长之,没想到在那儿遇见了季羡林。听说这人留学十年回来一点也不洋气,臧克家心里就起了敬意。没过几天两人又在上海虹口东宝兴路138号报社宿舍碰见了。房间里摆着五六箱书和一盏“泡子灯”,两个人就像两股清泉一样聊到天亮。 到了80年代正月初一初二的时候,季羡林肯定拎着礼物去臧克家门口拜年。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像长江水一样滔滔不绝。 看看他一辈子写的那些诗吧:《烙印》《宝贝儿》《有的人》,还有晚年的作品。它们总是带着泥土的湿气和古典的香气。他让新诗长出了“中国根”,自己也成了文学史上独一无二的“韵味标本”。今天读来那些句子还是像民谣一样顺口,像老酒一样醉人。 你说真正的中国风格是在时髦里还是在人心深处?答案都在臧克家的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