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互联网深刻改变文化生产与传播格局,文艺创作既迎来更广阔的展示空间,也面临同质化、快消化倾向与内容供给结构不均等问题;一方面,短视频、直播等平台让普通人更容易“被看见”,但优质作品如何持续产生、如何流量之外形成价值沉淀——成为新课题;另一上——传统文艺生产中专业与大众之间的距离仍然存,如何把人民的日常经验转化为更具感染力的时代叙事,需要新的机制与方法。政府工作报告提出“繁荣互联网条件下新大众文艺”,为破解这些问题提供了明确导向:以人民为中心,拓宽创作主体,推动精品涌现与有效传播。 原因——新大众文艺之所以成为社会关注点,既有技术与传播条件的变化,也有现实文化需求的增长。移动互联网降低了创作门槛与传播成本,作品从“按渠道分发”转向“按兴趣聚合”,使地方文化、民间表达更容易走向全国。同时,人民群众对高质量文化供给的期待不断提升,既希望看到更贴近生活的内容,也期待传统文化在当代语境中实现创新表达。鉴于此,专业力量“下沉”与民间创作“抬头”相互交汇,为更具群众基础与时代气质的作品提供了土壤。 影响——以贵州音乐人张超创立的“春山音乐”为观察样本,可以看到新大众文艺正在重塑作品生成逻辑与传播路径。近年来,其团队围绕贵州山水、民俗与乡村新风尚进行创作,涉及的原创作品连续登上央视春晚舞台,成为地方文化破圈传播的一个注脚。团队不仅在录音棚完成制作,也长期深入村寨采风,与非遗代表性传承人交流,把田间地头的劳动节奏、方言语感、民间器乐转化为更易传唱的旋律与文本。更值得关注的是,“村超”“村晚”等乡村文化新现象被写入作品叙事,推动文艺与现实生活同频共振。另外,借助短视频平台的翻唱挑战等方式,作品实现二次传播与再创作,带动“人人可参与”的共享式扩散,形成从地方到全国的传播链条。 对策——推动新大众文艺健康发展,需要把握三组关系并形成制度化支撑。其一,处理好“专业性”与“人民性”的关系。大众参与并不意味着降低审美标准,专业创作者应成为群众表达的发掘者、提炼者与放大器,把真实情感转化为更完整、更有品质的作品。其二,处理好“传统”与“现代”的关系。将非遗资源、民族音乐元素等融入当代编曲与叙事,需要尊重文化本体、避免符号化消费,同时运用现代传播语言增强可听性与传播力。其三,处理好“流量”与“留量”的关系。平台热度能带来关注,但真正的文化影响力来自持续的内容供给、稳定的创作团队与可复制的创作机制。为此,应加快完善基层文化人才培养与“传帮带”体系,鼓励更多青年创作者在乡土与城市之间双向流动;同时加强版权保护与合理收益分配,激励原创;推动公共文化服务与网络平台形成合力,让优质作品有舞台、能传播、可沉淀。 前景——随着文化强国建设加快,新大众文艺有望在更大范围释放活力。一上,县域与乡村正成为文化创新的重要发生地,地方节庆、群众活动与新型赛事衍生出的文化内容,将持续提供丰富素材;另一上,数字技术将更提升制作效率与传播效率,促进跨地域协作与跨圈层传播。可以预期,未来的竞争不在于谁更“快”,而在于谁更“真”、更“深”、更“久”:更真切地反映人民生活,更深入地开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当代表达,更持久地形成可持续的创作生态与人才梯队。
新大众文艺的繁荣需要创作者扎根生活,用专业艺术手法讲述人民的故事。“春山音乐”以贵州山乡为起点,用民族音乐诠释时代精神,借助互联网放大人民的声音,展现了文化自信与创新的结合。这种兼具文化底蕴和广泛影响力的实践,为新时代文艺创作树立了标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