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家那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可不是空话,这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

儒家那套“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可不是空话,这是刻进骨子里的规矩。老师走了,弟子就得像守父母一样守孝三年,搭个草棚住在坟边。 孔夫子走了以后,弟子们都遵守这个规矩,有个叫子贡的最狠,他守了整整六年,把“尊师”二字写进了历史。子贡为啥多守了三年呢?原来夫子去世时,他在外地做生意没赶回来。等他风尘仆仆赶回曲阜时,丧事已经办完,弟子们也都散了。子贡跪在墓前捶胸顿足:“我连老师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为了弥补这个遗憾,在原定三年结束后,他又加守了三年,不管刮风下雨都坚持。 史料没写清楚这六年的具体日子,但留下了一个细节:不管冬夏,每天天刚亮他就起来。先在墓前叩头一百下,然后回屋读《论语》。六年下来,他一共叩了一千八百个头。百姓们被他打动了,也自发在墓旁搭棚子陪着守孝。 子贡这么做并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整个儒家社会对“师”这个身份的集体推崇。从那以后,“三年之丧”被写进了家训、族规里,成了衡量德行的首要标准。千年之后再看这些故事,那种滚烫的尊师温度依然能感觉到。 仲淹立志、顾凯讲的那些故事都很有意思,比如实夫拜虎、大树将军还有刘宽、伯俞怜母、瘦羊博士和田真叹荆这些事儿。吕洞宾成仙的故事也挺有趣,说的是仙人吕洞宾救了一个女子,结果被官府追杀。 下面继续讲故事:这次要说的是“涤亲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