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科技成果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仍面临供需不匹配、转化周期长、试错成本高等现实挑战。
一方面,高校院所成果与企业工艺、市场需求存在“最后一公里”鸿沟;另一方面,企业尤其是中小企业在试用新技术时顾虑投入大、回报不确定,导致“有成果难转、想转不敢转”的现象时有发生。
面对经济高质量发展对新动能的迫切需求,如何把创新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成为城市竞争的关键命题。
原因:成果转化难,既有结构性因素,也有机制性约束。
从结构看,科研供给侧更强调学术评价与技术先进性,而企业需求侧更看重成本、可靠性与可复制性,双方信息不对称导致对接效率不足。
从机制看,中试平台、专业化技术经理人、知识产权运营等服务能力不均衡,转化链条上的关键环节容易“断点”。
同时,创新投资天然具有高风险、高不确定性,若缺少合适的风险分担机制与金融工具,企业更倾向于选择短周期、低风险路径,影响硬科技长期投入。
影响:成都在“十四五”以来持续推进创新驱动与融合发展,形成了较为稳固的创新底座,并带动产业主体壮大。
相关数据显示,高新技术企业数量实现较快增长,企业规模扩张为成果落地提供了更广阔的应用场景与承接空间。
更重要的是,随着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演进,围绕算力、数据、先进制造、生命健康等领域的技术迭代更快,城市如果不能建立高效率、低成本的成果转化体系,就难以持续孕育新质生产力,也难以在区域竞争中巩固优势。
对策:针对上述难点,成都提出以“有组织的创新、有质效的转化、有体系地撮合”为抓手,持续推进科产融合走深走实,重点从策源、通道、主体与生态四个方面协同发力。
一是夯实创新策源能力,提升战略科技资源承载水平。
成都已布局国家实验室、国际创新中心、全国重点实验室以及国省重大科学装置等平台资源,形成较强的基础研究与关键技术攻关能力。
面向“十五五”,成都还将新增国家级重大基础设施,以更好承接国家战略科技力量、集聚高端人才。
下一步关键在于提升资源使用效率和服务保障水平,推动重大平台“建起来”更要“用得好”,使其真正转化为产业竞争力。
二是打通成果转化通道,强化中试与服务体系支撑。
科技成果转化的瓶颈往往不在“有没有成果”,而在“能不能工程化、规模化”。
成都提出以中试平台打通产业化前的关键环节,并通过专业人才队伍和系统化服务,降低成果从样机到产品、从试点到量产的时间成本与试错成本。
常态化开展科技成果对接转化活动,也有助于扩大对接半径,缓解供需不对称问题。
三是以机制创新降低企业试用风险,释放需求侧活力。
值得关注的是,成都已梳理300余项“先用后付”科技成果,通过“先使用、后付费”等方式,为企业提供更友好的试用条件,降低企业在引入新技术时的资金压力与失败成本。
这种安排有利于让企业更早介入技术验证与场景应用,推动成果在真实生产环境中迭代成熟,也为后续规模化采购与产业化合作奠定基础。
四是突出企业主体地位,构建梯度培育与产学研协同生态。
企业是成果转化的“主战场”。
成都提出构建从科教企业、高新技术企业到专精特新企业、领军企业的梯度培育体系,推动企业成为成果转化核心主体。
同时,围绕问题导向、需求导向、企业牵引的产学研协同,重点打造龙头企业牵头、高校参与的联合实验室,推动创新资源向重点产业链、关键企业集聚。
人才方面,成都启动专项行动,计划三年引导500位高校院所专家走进园区、走进企业担任科技副总,在成果转化、平台搭建、人才引育和方向咨询等方面提供系统支持,促进创新能力从高校院所向企业有效转移。
五是完善金融与财政工具组合,形成全周期支持。
成都已构建覆盖全生命周期的基金体系,并优化天使投资基金的容错、决策、考核机制,引导社会资本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投长期。
同时推动财政资金从单一拨款向“投贷贴保”等综合工具转变,更好发挥财政资金撬动作用,提升资金使用效能与风险共担能力。
前景:从趋势看,城市竞争正在从“要素驱动”转向“创新驱动”,从“单点突破”转向“体系能力”。
成都以平台能力为底座、以转化体系为通道、以企业培育为牵引、以金融工具为支撑,并通过“先用后付”等机制创新降低企业顾虑,形成了较为清晰的科产融合路径。
随着重大科技基础设施进一步布局、中试与专业服务体系完善、企业创新主体能力提升,成都有望在更多产业领域实现科技成果就地就近转化,推动新质生产力加快形成,为稳增长、调结构、促转型提供更强支撑。
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动力。
成都作为国家创新驱动发展示范城市,正在通过完善创新策源体系、打通成果转化通道、优化创业生态环境,形成从基础研究到产业应用的完整创新链条。
2026年,随着这些举措的深入推进,成都新质生产力的培育和发展必将迎来新的突破,为全国高质量发展提供更多可借鉴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