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北方铁路上的一列火车里,陈赓正在悄悄北上。钱大钧突然叫住他,把往日同窗的情谊瞬间拉回到这个瞬间。三天前陈赓接到命令,要秘密出发,刚才他正准备假装农民工来掩饰自己。钱大钧大步走来,拍了拍他的肩膀。陈赓想起当年在黄埔军校时,钱大钧就爱这样对待学生。这两个人坐在满是煤灰的椅子上,钱大钧的副官在车厢外来回走动,皮靴踩在铁板上发出咔嗒声,显示出搜索的节奏。但这位将军却显得悠闲自在,端起一杯龙井茶慢悠悠地喝着。 钱大钧突然问陈赓为什么不坐在前面那节高级车厢里。这个问题让陈赓心里一紧,因为一旦身份暴露,这趟火车就是他的终点。钱大钧喝了一口茶后,开始回忆往事。他提到了1925年的一个雨夜,当时他当警卫指挥官时看到蒋介石被困在乱军之中。陈赓冲进枪林弹雨把蒋介石救了出来,后来还给钱大钧说了好话,才让他没有被追究责任。 现在陈赓是共产党的红色间谍,“你敢动我一根头发吗?”这句话把陈赓耳朵震得嗡嗡响。钱大钧站起来拍了拍陈赓的肩,塞给他一个油纸包说“北边冷”,让他带着路上吃。火车穿过第七个隧道时,陈赓打开油纸包看到里面有两块银元还有半块硬桃酥。窗外飘着细雪,“咱们这行最扛不住的就是情字”,这句话让他想起了当年毕业时钱大钧指着北边说的话。副官后来问起为什么放走那个人犯时,“你见过谁敢动救过自己命的人吗”,“副官问起为何放走那犯人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