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给卫青下达了总攻的命令，让他带着全国能调动的十万骑兵和几十万步兵，打算跟匈奴来一场决定命运的大决战。单于这时候学聪明了，开始坚壁清野，把军队都撤到了漠北，想拖垮汉军的补给线。霍去病带了五万精锐没能包围住左贤王，虽然打了漂亮仗但不是主力。卫青孤军深入了一千多里，结果碰上了单于以逸待劳的主力五千骑兵。他先和敌人万骑恶战了一天，傍晚沙尘暴突然刮起来，把两军都吹散了。单于趁机带着几百精骑跑了，卫青追到了赵信城一把火烧了粮草。虽然最后只斩获了一万九千人，比霍去病少了不少，但别忘了霍去病的任务是找单于，而卫青是意外碰上的。李广和赵食其的两部迷路没赶到，不然围歼单于是完全有可能的。卫青用武钢车结成车阵、用五千骑兵硬撼万骑、还趁着沙尘暴两翼包抄——他的战术素养一点都不比霍去病差。西汉第一次大规模出塞是没有任何前人经验的。博望侯张骞都曾经迷过路，更何况是带十万人穿越沙漠这种事。草原上一望无际，补给线一旦被切断就等于全军覆没了。所谓的“国力碾压”在迷路、沙尘、寒潮面前一下子就没了。正是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卫青凭借一次次胜利从外戚的身份成了帝国第一将。他的不败靠的不仅仅是运气，更是对草原节奏的精准把握和战术细节的严格执行。右贤王惨败后，汉武帝把六位将军和十几万骑兵都交给了卫青。卫青带着右贤王的主力决战，斩首了一万五千人、俘获了数十万牲畜。右贤王带着爱妾几百人仓皇往北边逃了。这场仗不光守住了河南的防线，还切断了单于和西部部落的联系。不过中间也出了不少岔子：半路上被人伏击暴露了行踪；天气突然变得特别冷；四月再战的时候东路的苏建差点全军覆没；降将赵信又跑去投降了。虽然最终的斩获也有一万九千人，但因为损失太大只拿到了千金赏赐。霍去病却拿八百人就杀了两千、还抓了匈奴的相国这么显赫的战功抢了风头。但别忘了正是卫青把匈奴打疼了，单于才第一次“尽量少靠近边塞”。第二次出征的时候汉武帝直接给了卫青三万骑兵。卫青先砍了两千三百级人头封了侯；接着又打下一座城斩获了三千七十一人和牛羊百万头。他还开疆拓土拿下了河南地并修建了五原、朔方这两个郡，让十万汉民迁徙到那里充实边疆。匈奴的右贤王被切断了补给只能远远地跑了。短短一年时间卫青就从偏将升成了六将军的总指挥。第一次亮相是汉朝主动出击的茏城之战。汉武帝把四万骑兵分成四路：车骑将军卫青从上谷出发；骑将军公孙敖从代郡出发；轻车将军公孙贺从云中出发；骁骑将军李广从雁门出发。结果两路惨败、一路吓跑了敌人只有第一次带兵的卫青斩首了七百、攻克了匈奴祭天的圣地茏城。这一战的政治意义比数字重要得多：烧掉茏城就等于告诉天下汉朝不再被动挨打了。于是卫青从“小舅子”变成了“帝国利刃”。王维写的那首诗“卫青不败由天幸，李广无功缘数奇”几乎成了后人质疑卫青能力的证据。但只要把诗人当时被排挤到陇西的处境看清楚就能明白他的真实想法：心里憋着气拿李广当“同病相怜”的垫背顺便把卫青踩在脚下。同样的遭遇如果换成春风得意的霍去病或者卫青就会被说成“运气差”。诗人的情绪硬是被当成了客观史论实在是太冤枉了。霍去病虽然有显赫战功但别忘了是卫青把匈奴打疼了单于才不敢靠近边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