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混乱年代当成“捞金场”,却能全身而退,陈光远走了一条不寻常的军阀路。

把混乱年代当成“捞金场”,却能全身而退,陈光远走了一条不寻常的军阀路。话说他出生在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年纪轻轻的时候就是靠卖粮混饭吃,那滋味可别提有多难。后来啊,他靠着一股狠劲和手里那几本兵书,硬是挤进了天津武备学堂。毕业之后,抓住袁世凯扩军的机会,他一路从排长爬到了江西督军,成了一方的大佬。别人打仗都是刀口舔血,他却能一边打仗一边做生意;别人克扣军饷过日子,他倒是大方地把军饷发给部下,自己却把钱袋赚得鼓鼓的。 中央陆军部发饷总是拖拖拉拉,陈光远干脆把江西省政府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他先是打着“筹饷”的名义向财政厅要钱,短短一年时间就“借”走了150万大洋。等到陆军部终于拨款过来了,他又对外说“省里的钱都花光了”,象征性地退了几万块,剩下的全揣进了自己兜里。 1922年九江历史博物馆扩建,陈光远主动揽下“保护文物”的活儿,把所有的宝贝都搬进了督军府的库房。三年后馆舍建好了,他说要“原样奉还”,可谁知道那些一级文物早就神秘消失了。 就在同一年粤系大军压境,陈光远几乎全军覆没,督军的位置也被免了。眼看刀口舔血实在太危险了,他干脆洗白身份回到南昌开钱庄、做盐业、炒地产。靠着多年攒下的人脉和钞票,他迅速变成了一个大资本家。 虽然陈光远的结局很圆满,但他的发家史却充满了算计。军阀、资本家、抗战倒卖军火粮食、解放前夕运资产到香港上海……这一切都成了他人生的注脚。相比张作霖、孙传芳那些被暗杀、被剿灭的下场,陈光远简直就是民国军阀里最聪明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