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咱们聊聊《邬达克》,这部戏把舞台弄得特抽象,用几何形体堆了个抽象舞台,还整了一堆行李箱。里面讲的是1918年的事,就把个俄国建筑师邬达克给折腾得够呛。他在上海待了29年,设计了那么多经典建筑,像大光明戏院、慕尔堂、宏恩医院、武康大楼还有哥伦比亚住宅圈。 这个戏是郭晨子写的,周可导的,上海戏剧学院出品的。当时是1918年,邬达克在战争里被俘了,最后逃到了上海。他把自己的俄国护照买下来了,就为了活命。 戏里有好几个人演邬达克呢,把他各个时期都演活了。一会儿是个炮兵中尉,一会儿又成了战俘和酒鬼。他在上海又成了赫赫有名的建筑师,设计了不少现代建筑。还有个更厉害的是,二战的时候他成了犹太难民的荣誉领事,战后还移民去了美国。 这戏有意思的是它把“确切”和“不确切”给弄乱了。邬达克一直在问:“我是哪国人?”他的国籍、身份都搞不清楚。整个戏就像是在历史和现实之间来回穿梭。 这里面还有个特别棒的意象叫巴别塔。传说巴别塔是要通到天堂去的塔,但是因为上帝变乱了语言没建成。这和邬达克的命运挺像的,时代的洪流把他的命运给弄乱了。 还有一点是戏中戏和时空转换用得特别好。比如慕尔堂和武康大楼这些建筑都出现在舞台上了。这种时空交叉的结构真的太酷了。 这戏不按套路出牌,不去讲什么宏大的故事或者英雄事迹。反而关注他心里的挣扎和精神上的追求。它打破了传统的叙事方式,用“反传奇”的方式来演绎一个传奇人物。 最后想说说它的主题吧:“如果有一座建筑要开一扇窗,让光照进来。”这部戏就像这扇窗一样,让艺术的光照进了历史和当下。它给观众留下了很多思考空间:关于家与国、情与爱、战争与和平等等。 总之《邬达克》就是这么一部让人回味无穷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