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貔貅要看增城,增城看舞貔貅就要去派潭佳松岭

说起在增城派潭镇流传了一百七十多年的舞貔貅,咱们先聊句行话:“广州看舞貔貅要看增城,增城看舞貔貅就要去派潭佳松岭。”这就像是一张隐形地图,专门把想看热闹的人往西南方向带。当年明末清初,中原的客家先人迁徙到了广东省增城,不光带来了种田和做饭的烟火气,还把老家那种“客家醒狮”的传统给带了过来。 转眼到了2007年,这门手艺正式被广东省列为了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成了增城区三大省级非遗项目之一。就在今年2022年,这个节目在派潭广场的文艺汇演上登台拜年了。那时候天气正热,佳松岭村新屋社那间清朝老屋里,七旬的张永木师傅正在教大家扎马步、出拳打脚。小朋友们跟着师傅的哨声又滚又跳,累得满身大汗,但脸上的笑容比外面的阳光还灿烂。这行当里没有震天的锣鼓,就是靠这口竹哨子把几百年前的“客家猫”给吹活了。 说起这技艺的由来,还得追溯到唐僧取经的故事里。当年唐僧带着孙悟空路过山区,见百姓遭了瘟疫的灾,就派孙悟空上昆仑山请来了貔貅帮忙驱邪。师徒俩把瑞兽请下山后,“一纸驱瘟符,万户庆升平”,老百姓为了感激这份情分,就定了个规矩:每年七月初七锣鼓一响,“猫”就得下山去驱赶瘟疫。后来这个节日越办越大,“采青”、“拜山”、“逗猴”这些情节也都写进了表演里,孙悟空和沙和尚也成了队伍里的固定角色。 咱再说说现在的舞貔貅是咋回事。这套节目通常是五个人演:一个人舞头,两个人舞身子和尾巴,另外两个分别扮成孙悟空和沙僧。别看这些道具看着像是纸扎的泥塑像,里面可藏着大讲究。头部用泥巴塑形、纸糊表面再漆上色,取的是“定形”的意思;那根五米长的狮尾是红黄绿白黑五色布拼起来的,最后一节龙骨必须是单数,这就暗合了“生老病死”的轮回。布面上还绣着竹笋的图案,象征着“添丁”;上面那些金钱纹寓意着“财源”。只要尾巴上的铜铃一响,“钱串叮当”的口彩就传遍四方了。 改革开放以后,社会经济转型了,年轻人都出门打工去了,“猫”也就很少下山了。直到2005年起,增城区开始重视这门手艺了,先是把它列入了非遗保护名单;2007年正式进了省级名录;还在派潭中学和佳松岭村建立了市级传承基地;高校团队也常驻这里搞研究和文创开发;文化馆还把每一声锣鼓、每一道泥纹都记录成了数字化档案。 到了2021年《乡村振兴大擂台》的镜头里,咱就看到了这头“猫”跃上广场舞台的热闹场面;还有华商学院的学生也在调研佳松岭村的舞貔貅。政府搭好了台子让村民唱戏,非遗就不再是被藏在深闺里的宝贝了。现在的教学也是一套组合拳:学校把舞貔貅写进了校本课程;族人也自愿送孩子去学艺;每逢春节、中秋或者祠堂祭祖的时候,“猫”肯定会到场助兴。 为了让这传统能一直跳下去迎接未来的挑战,佳松岭村还启动了两项升级计划:一是形象升级——用3D打印和彩塑结合的方式把传统纸扎泥塑做得更轻更结实;二是教材升级——把师父们口传身授的那些技巧写成可复制的动作模板。 不过想让传统跟得上时代的脚步也挺难的。队员们既要忙着种地又要忙学艺,时间本来就不多;创新作品既要保留老味道又得吸引年轻观众——咋在“原汁原味”和“青春潮流”之间找到那个平衡点?答案或许就藏在每一次鼓点里、每一次翻滚中吧。 现在派潭第二小学也成了教学基地之一,由张永木师傅和张恒科老师带队教孩子们练武。 当“猫”在2022年大年初一再次登台拜年的时候,咱们就能看到百年瑞兽已经走进了日常的教学计划表里了。 最后咱们再说个事儿:从明末古村到省级非遗的重生路走了170年才变成今天的样子。 总之就是这么个过程呗。 你看这些事儿是不是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