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得从梁惠王跟孟子见面说起,当时这老兄一开口就把孟子得罪了,一大套理论说得那是相当有气势。其实孟子是特意赶老远的路来的,结果一进魏国宫门口,梁惠王就试探着问:老先生您跑这么大老远来,难道是想给我的国家谋点实际好处?说起梁惠王,他是魏国的第三任国王。熟悉那段历史的人都知道,魏国以前可是战国七雄里头第一个崛起的强国。魏文侯和魏武侯那会儿,把变法这事儿做得很彻底,国家一下子就富了兵强了。西边把秦国的河西抢了过来,北边还灭掉了中山国,南边打得楚国不敢抬头,东边更是把齐国给收拾了,那时候简直就是天下第一的节奏。要不是后来没跟上趟,说不定真能统一六国。 可惜这么厉害的国家交到魏惠王手里后就不行了。先是在桂林和马陵那两场仗里被齐国给打退了,还把名将庞涓给丢了;后来秦国经过商鞅变法之后又把河西这块地抢走了;南边的楚国也不再把魏国放在眼里。魏国这就从以前的头牌变成了老末。所以当孟子进了魏国的大门后,梁惠王心里头那个急啊,就盼着这位远道而来的老先生能给国家出个好主意。梁惠王嘴里说的这主意其实就是想让国家重新变得强大起来。 不过孟子这人重仁义轻利益,这点梁惠王第一句话就问了个利益的问题肯定让孟子心里不高兴。更何况梁惠王管孟子叫叟,也就是老头儿的意思。对于孟子这种大名鼎鼎、学问高深的人来说,这种叫法多少有点不尊重人了,说明梁惠王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儿。孟子周游列国就是为了推行仁政那套理念的,可梁惠王那态度摆明了还想着称王称霸那点世俗追求。 孟子压根不看重单纯的富国强兵那一套。他觉得土地钱财这些都是眼前的小利头,只有坚守仁义才是长远的法子。他用那种典型的推理方式给梁惠王画了一幅吓人的画面:要是上下都只盯着利字看不顾道义的话,国家肯定得乱套了。 孟子这一番论证那是气势如虹啊,把梁惠王说得连话都插不上了。虽然嘴上服了软心里头肯定不服气的!最后仁政这理想在魏国也没能真正实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