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则徐这个清朝大官,本来是在广东虎门烧鸦片出名的,可他心里装着老百姓,干的实事也不少。他在京城那会儿,就给手下定了规矩,写在“传牌”里发出去。大多数官员借这个机会收受贿赂,林则徐反其道而行之,命令沿途州县“不许铺张酒席、不许送礼物、不许骚扰百姓、不许贿赂仆人、不许住豪华的驿站”。这三十个字写得清清楚楚,就像一道公开的廉政告示,把想行贿的人挡在外面,也让老百姓知道这个钦差大臣是来办实事的,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1820年春天,福建的海防太松了,投诚的人都是滥竽充数的;河南那边的马营坝刚堵上不久,仪封南岸又决堤了。巡抚琦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粮食贩子趁机抬高物价囤积居奇。林则徐接连写了两份奏折,4月9日参倒了澎湖协副将张保;5月8日又狠狠批评了琦善,建议朝廷赶紧查封店铺、平价收购粮食来解决河工的燃眉之急。嘉庆皇帝把这两份奏折都看了一遍,全部采纳了。从此,“林则徐敢说话”就在京城传开了。 1824年秋天,黄河涨水很厉害,洪泽湖的水位也跟着猛涨。当时江督林则徐正好在丁忧服丧,穿着孝服就往洪泽湖跑。堤岸上狂风大浪不停地拍打着岸基,他坚持要把整个工地都跑一遍。凡是有渗水的地方、有蚂蚁洞的地方他都要亲自过问;为了表示自己的责任担当,他还在大堤上的石头上刻下了自己的名字——“要是大堤再决口就拿我是问”。过了半年大堤终于合龙了,漕船顺利通过了,老百姓都称这条堤叫“林公堤”。 后来林则徐被贬到新疆伊犁去了。当地连年大旱,他带头捐出自己的俸禄银子,还亲自带着百姓去挖沙子石头修水渠。最难啃的“龙口”段就是他带头挖的。过了四个多月首闸就建成了,后来这个水渠改名成了“林公渠”,让三千多亩荒地变成了良田。当地的哈萨克牧民感激他的恩德送来羊群答谢,他婉言谢绝说:“你们留着羊过冬吧,留下我的名字让春天用就行了。” 新疆那边干旱少雨,坎儿井就是各族百姓的命根子。林则徐把“深掏、宽挖、短段、竖井”这几个字的口诀教给了大家,还组织汉族和维族的工匠一起改造旧的坎儿井、新开竖井。短短几年时间吐鲁番和哈密等地就增加了一百多条坎儿井,新增了两万多亩灌溉面积。老百姓把这些新修的渠都叫“林公井”,直到现在井口的石碑还依稀可见呢。 鸦片战争爆发后林则徐被流放到伊犁去了。在流放期间他还写下了“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诗句。从海河到珠江从太湖到伊犁这几十年里不管走到哪里他都带着水利工程去搞建设。历史书上说他是“晚清治水廉吏第一人”——禁烟是他的国家名片治水才是他对民生的答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