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年如新的“蔬菜”

河南农妇刚从地里刨出萝卜白菜时,竟能保持300年前的新鲜模样,这事听着简直是神话。专家一见就断定这是雕工精湛的象牙制品,立马拿出800元高价买下,从此成了镇院之宝。 上世纪90年代,河南博物馆为扩建四处寻访文物。大约1993年(也有说是1995年),有队人马在村里歇脚,随口打听有没有稀罕物。农妇拿出那两颗被当摆件的“萝卜白菜”,说她70年代下地干活时挖到的,一直放在供桌上没动。专家一看雕工就觉得不一般,追问是从哪儿得来的。结果发现这东西来历成谜,既没挨着墓葬也不是窖藏。 后来大家分析,有可能是古人匆忙埋下的,也可能是那个年代某个人藏的。虽然说不清来路,但这对清代罕见的牙雕实在太珍贵。专家们凑了800元给农妇把它收走,入馆时注明了是从民间征集的。 现藏于河南博物院的这对萝卜白菜,长约27厘米的萝卜和23厘米的白菜上,趴着栩栩如生的蝈蝈和瓢虫。白菜上还有白帮绿叶、黄心褐根,叶茎上开着两朵小花。颜色从绿到红再到白过渡自然,动态感十足。 这对文物谐音“摞步”、“百财”,加上蝈蝈的繁殖寓意,寄托了古人对步步高升、财源广进、多子多福的美好祝福。故宫档案里曾提到乾隆年间造办处用南海珍珠粉加茜草汁制作“永不褪色红”,但具体工艺早就失传了。 现代复制只能做造型却调不出颜色,加上象牙贸易受限没了原料,这种技艺恐怕只能永远封存。直到2024年重新展出时,它们被搬进了“国宝展厅”享受单独待遇。 它们既代表着技艺的辉煌,也令人感叹传承的脆弱。早在几年前,河南博物院就曾将其撤展保养了一番。如今再看这对300年如新的“蔬菜”,更让人感受到历史的沧桑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