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鹤祥最近在琢磨一件事,要是把形式全都放开了,现在的新喜剧到底该把什么摆在更重要的位置。他那本写摩托纵穿南北美洲经历的书《摩托一扔跳进那绿海》刚出来,《笑有新生》这档央视综艺也算是落下帷幕了。像在《我的捧哏》这节目里,芭比演的那个AI捧哏可真是逗乐了不少人。那哥们儿一边跳舞一边抛梗,把整个场子给搅热了。阎鹤祥也觉得特别逗,一开始乐得前仰后合,后来乐着乐着就笑不出来了。 他心里头也挺感慨的,觉着这个AI捧哏弄出的反差效果,其实是把一个大问题给扔到了面前——到底什么东西是艺术创作里最没人能替代的?阎鹤祥就觉得吧,AI肯定能把那些老套的形式主义给干掉。艺术的核心到底是啥?还是内容。你要是内容不硬气,AI立马就能把你那花哨的形式给抢了过去。所以呢,形式要是比内容还重,那玩意儿就一钱不值。 从刚开始说相声到后来做脱口秀再写书,阎鹤祥在这一行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他都快成“喜剧斜杠老青年”了。前阵子他那本书一出来,大伙才发现这书里头写的是他早年搞事业遇挫后骑摩托跑了个南北美洲的事儿。而且他去年在舞台上火了的那个“对跖点”概念,其实也就是那次3万里摩旅之后想出来的。这哥们儿也没闲着,一直想着怎么让喜剧接着更新换代。 既然要挖喜剧的新花样,《笑有新生》其实就是个不错的地方,能帮着行业找新人找新活儿。拿《我的捧哏》来说吧,有一回逗哏的临时走了没人上台救场,只能把AI捧哏给推上去救急。这AI倒好,把那些说相声的行话、贯口学了个七八成准儿,可因为太生硬没温度了,嘴里老是蹦出“请节哀”这种让人冷不丁的话。再配上逗哏那一副慌里慌张的样子,这就形成了很强的反差感。 那个节目最出圈的地方还得是在艺术形态上动了心思,把传统相声、机械舞和双簧配音全揉在一块儿了。毕竟阎鹤祥以前是在德云社混的,捧哏就是他的老本行。所以看这个节目他觉得特别有共鸣。在他看来呀,相声这种老手艺也有它没办法被AI代替的地方。“捧哏可不单单是话少那么简单,最关键的是那个情绪和跟手劲儿。”阎鹤祥觉得AI可能真取代不了这种情绪上的共鸣。 新想法慢慢渗透进了传统的艺术里头了。不管相声还是脱口秀咋变着法创新了,内容和情感永远是那根最难割的弦儿。他还说他在南美那边溜达的时候看到过一些有趣的事儿。经常能瞧见南美小城的街心公园里有人在演开放麦。“公园里的小剧场有人在那儿耍活儿呢!大家伙儿就围在边上看。”旁边还有推着小孩的大爷大妈来回溜达。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让阎鹤祥觉得挺带劲。“这种扎根在生活里的自由表达才是最能把心抓牢的东西。” 为啥老想往外跑呢?“我就是想瞅瞅路的尽头到底在哪儿。”阎鹤祥在直播里跟网友聊起过他的新书。书里不光记着他骑车跑了那么长一段路的事儿,更是写了他在找喜剧边界的那些心路历程。他心里头清楚这是场从“人生退无可退”开始的骑行;“其实也是种逃避啦”,但逃避本身也是个找答案的过程,“因为你一直在想啊”。 他花了半年时间骑了辆五六百斤重的摩托一路向南跑到了阿根廷乌斯怀亚的泛美公路尽头;“每天几百公里的陌生风景在眼前唰唰地跑”;“壮丽的山川奇观成了我跟自己说话的背景”。“在这条路上没几个能聊得来的朋友”;“能聊天的就是你自己;无数个你自己”;“当下的你自己”;“说相声的自己”;“脱口秀的自己”;“小时候的自己”;“年轻时候的自己”。“在那条漫无边际的沙滩公路上”,“看着蓝色的天空一朵云都没有”;“金黄色的沙滩上也没一个人”;“那一刹那你就特想逃离”;“特想把摩托一扔”;“跳进浩瀚的绿色太平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