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母亲隔几分钟看一下时间估摸着几点能到杭州现在出门基本都是私家车堵车倒是常见但是再也没有坐火车

记不得哪年的寒假,我记得特别深。那时候弟弟在杭州打电话说年前要去合肥出差,就顺便把我、母亲和儿子叫上,给我们见见世面。咱娘仨都是头一回坐飞机,心里直突突。弟弟跟我们说,起飞降落的时候耳朵最难受,会有响声,就一直打哈欠缓解,我们仨还真就一直在那里打哈欠,打到飞机升空为止。这习惯后来坐火车也改不了。后来听人说嚼口香糖也管用,不过我还是习惯打哈欠。 到了合肥住五星级宾馆也是头一回,那个服务真没话说。妈妈在饭馆吃饭拉肚子了,前台一打电话,药很快就送来了。我们去宣城看了看宣纸文化,又去芜湖逛了一圈。芜湖被称为“小杭州”“小西湖”,还有七彩喷泉挺好看的。吃了好多好吃的东西,不过年关将近,妈妈归心似箭。回程定在年二十七那天,赶上春运最高峰。 火车票可难抢了,最后只弄到一张座位票和两张站票,还都是晚上六点多的,意味着整晚都要在车上熬着。合肥火车站里人山人海的,候车厅里全是人,有的人铺了块塑料布直接坐在地上。大家伙儿手里都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 好不容易上了车,把座位给母亲坐。我抱着儿子在过道里站着。儿子那叫一个不安分,在人群里钻来钻去的,我在后面跟着喊,旁边的旅客都不太高兴。车厢里空气又闷又热的,泡面味、零食味混在一起特别难闻。老乡们操着各地口音聊个没完没了。 到了晚上八九点钟我让母亲眯一会儿眼睡觉。母亲死活不肯睡还说怕行李丢了。她就像母鸡护小鸡似的守着行李包不放,包里也就是些特产。后来快十一点的时候车厢里安静下来了不少人都睡着了。我给母亲的座位下铺了件衣服把熟睡的儿子塞进去睡觉。儿子在哐当哐当的节奏声里睡得特别香一直睡到了杭州。 我一直不敢睡担心有人碰到儿子眼睛一直盯着窗外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只有路灯一闪而过的亮光智能手机还没普及大家只能读书看报打发时间我和母亲隔几分钟看一下时间估摸着几点能到杭州现在出门基本都是私家车堵车倒是常见但是再也没有坐火车那么深刻的印象了互联网这么发达网上订票方便快捷身份证一刷行李还能快递回家过年的心情都是一样的所以每年的春运故事依然在上演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