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徐景洲老师给《朱廷九文学作品集》写的序,心里头满是感动。虽说大师徐景洲是大作家,可写起这篇序来,字里行间尽是深情和敬意。读着读着,就能感觉到一个德艺双馨的文人在眼前晃动,那是一种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情谊,让人懂了什么叫“文字不朽,先生永在”。 朱廷九先生出名不光靠书法,他还是中国书法研究会的高级研究员,也是徐州市书法家协会的理事。他还创立了邳州市书法家协会,当了多年主席。除了写字,他还是江苏省作家协会的会员,还有中国民间文艺家协会的会员,在文学方面也非常有建树。我听朱先生讲过,他和马奉信、王冰石都是书友也是文友。我还读过朱先生写的《庄印芳》,那是为了给拥军模范庄印芳做宣传的。我还听他讲过写信请贺敬之给邳州文化馆题字的故事呢。当时我帮他把主编的《邳州文艺》送给了乡村学校。 九十年代末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送了我一幅“荣华富贵一时事,悲欢离合千古情”的行书对联。这三十多年来我一直佩服他的文学才华和书法天赋。就像徐景洲老师说的,朱廷九先生在文学上走得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久、意蕴也最深。他既是书法家又是文学家,还是个很懂市井风情的文化达人。 徐景洲老师和朱廷九先生相识五十多年了,他们既是老师又是朋友。在那个墨香四溢的工作室里谈文论艺、游山玩水、喝酒聊天的日子早就成了最珍贵的回忆。虽说大师走了,但这部文集让后人能透过文字重温他的才情和风骨。 朱廷九先生写的东西都深深扎根在邳州这片土地上。运河的水、古城的雨、街巷的烟火、山川的风物都是他写进书里最动人的素材。他写的散文特别朴实却很有感情,像《爷爷的瓜屋》、《二姐拉风箱》这些篇章写尽了寻常百姓的生活日常和时代变迁。 他的小说更是关注市井小民和边缘人物,用幽默又悲悯的笔触书写普通人的命运。他不仅写散文、小说还擅长戏剧、诗歌、民俗研究和书法评论。这些多元的创作让他的文字既有文气又有金石气。 在这个信息爆炸、文字浮躁的时代,朱廷九先生的作品显得格外珍贵。他从不卖弄技巧也不迎合世俗,只是把心里的情感、对生活的感悟、对乡土的热爱自然而然地写在纸上。 徐景洲老师在序言里说“先生的文字在,先生即在”,这话说透了文字的力量和后人对大师的缅怀。两位文人相知相惜五十多年用文字诠释了深厚的情谊。 愿我们都能在朱廷九先生的文字里感受到乡土之美、人情之暖、文学之韵;愿这种纯粹的文人风骨能代代相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