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十二号,四川的仙海湖边,这群孩子拿着笔和纸在那玩“看见”游戏,一共写出了十二首小诗。张嘉宸是北京的孩子,把家里书房的小窗比作一幅会动的画。等到了晚上,爸爸在灯光下先开口说,看人家这房子多宽敞、多精致。妈妈也紧跟在后面念叨人家的窗帘多漂亮、多华丽。张嘉宸自己吐槽说,对面的孩子多努力、多用功。最小的弟弟却把视线举向夜空,大叫天上的星星哇,真好看。最后这位诗人轻轻一点睛,大家才发现其实是在互相“比”,只是比的东西不一样。 在四川女孩欧阳盼的笔下,有位爸爸有着一种“鱼竿情结”,无论走到池塘边还是涪江边、大海边、仙海湖边,只要景色一换他就想要钓鱼。福建的叶梓涵让木窗开口说话,“咿呀”一声,肩上的鸟学着开窗,钢丝网也成了伴奏。北京的朱莉雅把诗分成五幕来写:爸爸看房子、妈妈看窗帘、她自己看学习、弟弟看星星。陕西的佘尚达让爬山虎当窗帘,“同情”鸟成了观众。同样是陕西的张腾逸把窗当成是春天悄悄推开的一扇门。浙江的洪恩博把夜色当成银幕,飞蛾盘旋不知道自己是主角还是配角。 还有北京的小米只有四岁,她把窗外写成童话片场。野花、野草、蜜蜂、蚂蚁在星星眨眼声里躲来躲去。辽宁的陈芊润夜晚倚窗看月光把树丛、湖水、鸟窝、夜空都钉进画框。美国的小读者张业辰把玻璃门上的剪纸当成微型宇宙。这些诗像镜子一样照出了大家的心思:大家最在意什么就先看到什么。父母比较房子和窗帘,孩子比较学习和星空;弟弟最小所以把最大的星空留给自己。诗人没有说教却让人发现“横看成岭侧成峰”的道理早在童年就被反复验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