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宁是一部在秦风汉雨中写就的给故乡的长歌》

静宁是一部在秦风汉雨中写就的给故乡的长歌。瓦当上的雨滴轻叩着秦穆公曾经的豪情,汉雨洗去了宋元明清的浮沉。这片土地上,山水还是原样,但花果的芬芳早已飘满了锦绣家国。成纪的魂魄与阿阳的深情,如同葫芦里的水波,一朵朵绽放开来;“齐家七宝”与“黄龙现”,正是历史无言的脉络。我要讲述唐风的辽阔,挽起历代的婆娑;我要书写时代幸福的轮廓,让盛世欢歌与天地同贺。2009年考回了家乡,我跟着团队跑项目、写材料、做宣传,不知不觉中家国情怀被一点点点燃。我想给这2193平方公里的大地“正名”,追忆她的过往,畅想她的明天。 我一直在琢磨:静宁到底是什么样子呢?她不像西安那样雍容华贵,也不像南京、洛阳那样气势恢宏;她没有杭州、苏州的眉清目秀,也比不上扬州的婀娜多姿;她没有新疆的大漠豪情,更难比敦煌的异域风情。北京、上海、深圳的现代时尚,也无法与她的古朴自然相提并论。可我心里很清楚,作为静宁人,作为大地之子,我们的骨头里没有一丝卑微。我要画出她最真实动人的样子,赋予她最有灵魂的写意。 小时候,除了每年三月村里请来的秦腔戏,我几乎没有别的艺术熏陶。戏还没散场,妈妈就把我拉回了家。那一路的不舍与对主角命运的担忧,还有心里被秦腔悲怆调子揪住的感觉,都让我终生难忘。回家的路上,村庄上空盘旋的余音像丝带一样把我系在历史的门槛上。躺进被窝后,我枕着缥缈的秦腔入梦,仿佛听到了伏羲女娲的原始呼唤。 看着毛泽东和衣衫褴褛的队伍走进界石铺的农家小院;看着战天斗地的静宁人民;看着红苹果换了人间;看着百万亩果林绣出的幸福家园。崭新的时代画卷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作曲人牛海荣在录音棚听前奏时哭了出来:圆号低鸣、大鼓轰然响起,成纪的大幕就此拉开。交响乐队用铜管为笔写下悲壮厚重的辉煌;急促节奏一转带来刀兵剑影;副歌处的清丽明快展现新时代的山水;“山如画”想起领袖与人民的承诺;“拈春花”映出新时代的生态;“着浓墨”写尽共产党人以民心为笔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