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的时候，中俄刚签了一个旅游安全合作备忘录，结果2018年出事了，根本没涵盖到冰上事故的联合演练。伊尔库茨克的苏-200航班正在往北京赶，这次来的特殊货柜里装着7个没回家的人。因为贝加尔湖冰层太厚，潜水员下不去，伊尔库茨克州政府紧急调来破冰船，这船平时是给北极科考用的，现在得争分夺秒找沉车的位置。现场那是个修罗场，冰下根本看不见东西。领事们发现俄农业部还得给出具“非动物源性传染病风险证明”。除了检疫文件，还有17项手续要办，像俄联邦调查委员会的“非刑事案件证明”，这些都是为了让遗体能顺利回国。使馆法律顾问说这类事儿得按《蒙特利尔公约》和当地法律来定责任。这趟事故里有未成年人，手续更繁琐。中俄两国海关的火漆印封在了铝制容器上，里面是8位同胞的遗体。冰层一直裂，打捞作业不得不中断三次。凌晨两点总领馆电话响了，是俄方紧急情况部打来的，说8名中国游客连车掉进了18米深的湖底。这下可好了，这个离北京直线飞只要2.5小时的旅游胜地变成了救援现场。虽然贝加尔湖离得近，可最近的破冰船调集花了11个小时才到。伊尔库茨克州法医中心没资质做涉外案子，专家只好坐飞机从莫斯科赶过来做DNA鉴定。领馆工作人员翻档案发现备忘录里根本没冰上事故演练的条款。当最后一个遇难者的DNA样本比对好的时候，SU-200航班正在装机舱呢。现在胡日尔镇的冰面上又有新裂缝了。这些包裹里装的就是8名同胞的DNA和遗物。根据俄罗斯《联邦殡葬法》，所有遗体都得做完法医鉴定才能出境。俄农业部还得把“非动物源性传染病风险证明”开出来才行。领事馆参赞在值班日志上写着呢：“从冰窟到殡仪馆，他们走了72小时。这背后是23份外交文书、5个政府部门协调、以及无数个越洋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