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曾有一段时间,宝山村同时遭遇农村环境治理“老大难”和乡村治理约束不足的问题:污水处理能力不够、垃圾收运不规范,影响村民生活质量;农闲活动选择少、公共文化供给偏弱,一些陈规陋习和攀比之风回潮,婚丧嫁娶负担较重;产业以传统种植为主——收益波动大、抗风险能力弱——村集体经济和农民持续增收缺少稳定支撑; 原因:基层调研显示,这些问题一定程度上具有共性:一是基础设施欠账较多,零散投入难以形成整体提升;二是农村公共服务供给不均衡,文明实践阵地缺少常态化运营,群众参与不高;三是乡村治理更多停留在“口头倡导”,缺乏可执行的制度安排和群众认可的约束机制;四是产业链条短、经营主体偏弱,土地资源和区位优势难以转化为持续收益。 影响:环境面貌和治理效能的提升,直接关系村庄宜居水平和人口回流意愿。宝山村开展系统整治,完成3.2公里入村道路“白改黑”,推进260余户卫生户厕改造,清淤7处山塘,建成并投用5座污水处理设施,村庄面貌从“脏乱差”逐步转向“净美新”。环境改善不仅提升了群众获得感,也为产业导入、旅游承载和公共服务落地打下基础。,依托红色广场、党群服务中心、农家书屋、志愿服务站等载体,公共文化供给更加贴近村民,带动群众参与文明实践,农闲时间从“围桌打牌”逐步转向“学理论、学技能、看影片”,村庄精神面貌随之改变。 对策:宝山村的实践反映了“硬件提升+治理优化+产业造血”的综合思路。 一是以文明创建带动环境整治,突出“系统建管”。围绕道路、污水、厕所、塘沟等关键环节集中推进,形成看得见的整体变化,同时推动日常管护制度化,减少反弹。 二是以阵地共建共享提升治理效能,突出“常态供给”。依托红色文化资源建设家门口的学习阵地,推动农家书屋与志愿服务联动运行,组建50余人的志愿服务队伍,由村干部、乡贤和小组长带头,定期开展政策宣讲、红色故事宣讲、健康义诊、农技培训等活动,推动文明实践从“办活动”转向“常态化”。 三是以制度约束推动移风易俗,突出“群众认可”。由党员干部、乡贤、村民代表等14名威望较高人员组成红白理事会,将婚事新办、丧事简办、宴席规模、彩礼标准等纳入村规民约,通过入户沟通、示范带动减轻人情负担,让“比排场”逐步转向“比家风、比幸福”,增强基层治理的可操作性和执行力。 四是以绿色产业增强增收能力,突出“联农带农”。宝山村依托2800亩耕地资源,由合作社统一流转1800亩推进稻虾共作,实现“一田两用、三方收益”,既产稻米又养小龙虾,并通过生态循环降低成本、提升品质。据村里测算,稻虾共作带动亩均增收3000元以上,村集体经济突破30万元,为公共服务投入和村庄运转提供稳定财力。 五是以农旅融合拓展价值空间,突出“多元收益”。借助毗邻交通干线带来的客流优势,并依托周边4A景区资源,宝山村打造约3公里红色教育与乡村体验线路,开发重走红军路、稻田体验、茶田采摘等产品,探索“研学+旅游+民宿”模式,形成土地流转费、就近务工收入、旅游分红等多元增收渠道,带动周边就业300余人,人均年增收约1.2万元。 前景:从实践看,宝山村的变化不是单点提升,而是以文明乡风塑形、以产业发展夯基、以基层治理固本的系统转型。下一步,村庄持续发展的关键在于三上:一要巩固环境治理成果,完善设施运维和长效管护机制,推进生活污水治理、垃圾分类收运、公共空间管理精细化;二要提升产业抗风险能力,强化品牌化、标准化以及冷链加工等配套,延伸稻虾产品链条,提高附加值并稳定市场预期;三要持续深化文明实践,将红色资源转化为常态化育人力量,推动乡风文明与乡村治理同向发力,为农旅融合提供更高质量的公共服务与更稳定的社会环境。随着全国文明村镇品牌效应继续释放,宝山村有望在更大范围实现经验复制与要素集聚,带动周边共同发展。
乡村振兴既要看得见的村容村貌,也要看得见背后的精神气质与治理能力;宝山村的实践表明,文明建设只有贯穿环境整治、基层治理和产业发展全过程,才能把阶段性改善变成长期向好。当文明成为共识、产业形成支撑、治理更加有序,乡村的幸福感就会在日常生活里不断累积、持续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