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那个备受期待的派对把马迪·亚历山大-格劳特的人生彻底改变了。来自英国南安普敦的42岁女性马迪,把那天晚上的经历当做自己人生的分水岭。她在回家路上看到只有8岁和5岁的孩子们正在吃早餐,而一旁的丈夫詹姆斯气炸了肺。原本打算好好庆祝的夜晚变成了一场灾难,宿醉得差点吐个不停。回想起12个小时前从下午6点开始喝第一杯拉格啤酒,一直到凌晨6点才回家的荒唐经历,马迪心里充满了愧疚。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在酒精中找到平静。这次疯狂地喝下了相当于三周的酒量,把身体和心理的痛苦都推向了顶点。英国女性在发达国家中酗酒问题最为严重,这一点在2024年的一份研究中得到了证实。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数据显示,高达26%的英国女性每月至少有一次“重度饮酒”,这直接导致了严重的健康风险。马迪的经历就是这一现象的缩影。她患上了注意力缺陷多动障碍(ADHD),这种疾病让她的大脑像被上了发条一样飞速运转。为了让思维慢下来,她把酒精当成了拐杖。从14岁第一次尝到拉格啤酒的滋味开始,她对酒精的依赖就越来越深。虽然父母允许适度饮酒,但马迪的姐姐并不喜欢这种东西。她甚至在一次聚会上被三名男子侵犯后依然执迷不悟。 为了融入招聘行业的工作文化,她给自己定下了工作日五品脱的饮酒上限,周末则没有限制。工作上的奖项成为她喝酒的理由之一,甚至因此多付了一晚的房费。和朋友们在当地圣诞市场喝酒成了每年的惯例,尽管她已经不再每晚外出。每当遇到生活中的不如意或者想庆祝美好时刻时,她都会用酒精来麻痹自己。与现任丈夫詹姆斯相识时两人都喜欢玩闹喝酒,但自从有了孩子之后情况发生了变化。现在10岁的本和6岁的哈丽特让马迪很想出去放松一下。作为一个ADHD妈妈面对新责任带来的巨大变化时感到不堪重负。 与她关系密切的玛丽娜·戈斯克了解到这些事情后才知道真相。玛丽娜回忆说:“我一直喝得很厉害。在我们家,酒精是适度的,但也是被允许的。大约在我14岁时,我爸爸给了我第一杯拉格啤酒。” 玛丽娜还提到:“我的父母鼓励我去派对喝酒时要和他们坦诚相待。但与我不太喜欢酒精的姐姐不同,我对酒精很有热情。因为我同时患有多动症和自闭症。” 马迪在回忆起过去时说:“虽然我在招聘行业时赢得了一个奖项,结果在酒店房间里喝了一整瓶杜松子酒,只是因为它在那儿。” 还有一次她把酒店的房费都赔进去了:“我醉得开不了车。” 2024年1月那个派对结束后她做出了决定:“这是我最后一次酗酒。” 马迪在采访中提到:“我以前每次出去一晚上就能喝下相当于三周的酒。” 这次改变让她看清了事实:“继续喝酒对我的家人太不公平了。” 戒酒后的生活开始变得美好起来:“最好的事情是在经历了20年的圣诞节宿醉后我现在真的很享受这一天。” 詹姆斯也看到了妻子的变化:“詹姆斯说我不喝酒后变得更好了。” 身体状况也有了显著改善:“我减肥了,身体更健康。” 与父亲的相处方式也有了变化:“当我爸爸在九月份去世时我做出了一个有意识的决定举起几杯他最喜欢的拉格啤酒来纪念他。” 人们对她的改变褒贬不一:“人们指责我失控但我并没有失控——我只是选择不喝酒。” 现在的生活充满了新的可能:“自从我戒酒后我做了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比如经营一家成功的公司甚至写了一本书。” 孩子们也感受到了变化:“我的孩子们也发现我现在更像个妈妈了。” 这次彻底的改变让她找回了自我:“那个周末我宿醉得动不了心里充满了羞愧躺在床上房间在我眼前旋转我意识到我必须停止浪费生命在醉酒或宿醉中做一个真正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