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我国生态环境保护已进入从“治污染”向“提品质、促协同、保安全”深化推进的新阶段。
随着人民生活水平提升,群众对优美生态环境的需求从“有没有”加快转向“好不好”,对噪声、油烟、异味、黑臭水体等身边问题更为敏感。
与此同时,固体废物、新污染物、重金属等治理短板仍然存在,部分区域结构性、复合型污染压力尚未根本缓解,末端治理边际效益下降,传统以单一要素为主的治理方式难以完全适应新形势。
原因:一方面,经济社会发展方式转型处于关键期,能源结构偏煤、产业结构偏重、交通结构偏公路等因素在一些地区仍较突出,污染物与温室气体排放呈现同源性特征,治理需要从生产、消费、空间布局等源头环节统筹推进。
另一方面,环境问题形态发生变化,新污染物带来的隐蔽性、长期性风险上升,环境风险呈现多点散发、跨介质传输等特征,单靠末端治污难以持续。
再者,极端天气与气候变化影响加深,生态系统稳定性与安全性面临更高要求,生态安全、核安全、生物安全等与国家安全关联更加紧密,治理目标必须兼顾改善质量与守牢底线。
影响:生态环境部提出“十五五”时期以“五个更加”指向新变化,释放出治理重心从“局部突破”向“全国整体提升”的明确信号。
首先,更加聚焦全面改善生态环境质量,意味着成效评价将更突出“面”的提升和群众直观感受,治理范围将从传统环境要素延伸到影响“舒适度”“健康值”的领域,推动污染治理、生物多样性保护、应对气候变化等协同发力。
其次,更加凸显“强优势”“补短板”两手并用:在京津冀、长三角、粤港澳等重大战略区域打造示范样板,并推动省域、城市、县域分层分类建设,同时对固体废物、新污染物等难点加大攻坚,优先解决与群众生产生活密切相关的突出问题。
再次,更加注重源头治理,强调以碳达峰、绿色低碳转型为抓手,完善生态环境分区管控等源头预防体系,通过结构调整释放长期效益。
第四,更加强调维护国家安全屏障,把生态安全、核与辐射安全、环境风险常态化管控和应急管理摆在更加重要位置。
第五,更加强化政策激励和科技赋能,通过压实责任、完善市场化机制、发展全国碳市场、提升监测执法监管科技支撑,推动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对策:围绕上述方向,“十五五”时期的治理路径可概括为“提标、扩面、协同、补短、强基”。
在提标扩面上,以2035年生态环境根本好转目标为牵引,推动蓝天、碧水、净土保卫战在更高标准上巩固提升,并把治理触角延伸至噪声、餐饮油烟、恶臭异味等“家门口”问题,促进群众满意度稳定保持高位。
在协同治理上,强化多要素、多介质、多领域统筹,推动减污降碳协同增效,将生态环境治理与绿色低碳发展制度贯通,聚焦重点区域、重点行业、关键环节实施系统治理。
在补齐短板上,加快固体废物与新污染物治理体系建设,完善风险识别、监测评估、过程管控与末端处置的全链条机制,提升对潜在风险的前瞻防控能力。
在夯实基础上,持续深化生态文明体制改革,严格执法监管和督察考核,压紧压实“党政同责、一岗双责”,同时用好财税、金融、投资、价格、产业等政策工具,形成更有力度的激励约束,并以科技手段提升监测预警、执法取证、监管评估的精准性与时效性。
前景:面向“十五五”,我国生态环境保护将更强调以质量改善为主线、以群众获得感为标尺、以源头预防为根本、以安全底线为保障、以制度与科技为支撑。
随着美丽中国先行区和分层分类建设推进,“点上示范”有望带动“面上提升”,治理将从单项治理迈向系统治理,从阶段性攻坚迈向常态化、长效化。
可以预期,绿色低碳转型与污染防治将进一步实现同向发力,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同时,形成更可持续的环境改善动能。
生态环保工作的新阶段标志着我国生态文明建设进入了更加成熟、更加系统、更加科学的发展阶段。
从传统的污染治理向全方位、多层次的生态保护转变,从末端治理向源头预防转变,从局部突破向全国整体提升转变,这些转变充分体现了我们党对生态文明建设规律认识的深化和对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理解的升华。
"十五五"时期,只要我们坚定不移地推进生态环保工作,坚持在发展中保护、在保护中发展,就一定能够为实现生态环境根本好转打下坚实基础,让美丽中国建设的宏伟蓝图在全国各地生动呈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