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不,那荣国府啊,热闹得很。可是这热闹底下,藏着不少让人掉眼泪的故事。

你知道不,那荣国府啊,热闹得很。可是这热闹底下,藏着不少让人掉眼泪的故事。林黛玉第一次见到贾府那雕梁画栋的时候,心里就觉得不对劲,好像有场大戏要开场。她是个绛珠仙子下凡,带着“还泪”的承诺来的。荣国府那个富贵劲儿,跟她那个瘦弱的身子,从一开始就好像合不拢。王熙凤这女人可真厉害,踩着高跟鞋走来走去,看着林黛玉的眼神都带着算计。老太太一说心疼外孙女,她马上就换了个哭腔。转脸又笑着去调侃王夫人,把给黛玉做衣服的好事抢了过去。她那张嘴厉害得很,把最厉害的话都说得好听,让你分不清真假。大家伙儿该夸她机灵呢,还是该心疼她心肠太凉?贾宝玉脖子上那块玉啊,那是他的命根子,也是整个贾府的魔咒。他不爱那些八股文章,就喜欢自己编故事;他说女儿是水做的骨肉,可现实中还是被那些老规矩给拖累了。他想反抗一下,可就像石头扔进水里那样水花刚起就被压回去了。他最烦薛宝钗那种什么都好的完美样子,就认准了黛玉的那份“病态”,因为只有黛玉能看懂他诗里的小秘密。可惜啊,这份懂来得太晚了。 林黛玉刚进贾府的时候像一朵刚开的荷花,清高得很。她敏感、爱瞎想、爱掉眼泪,可才华又很高。写起诗来真是没话说,春夏秋冬的感觉全在那短短的几句里。她铺开宣纸就像在西湖边上撑着油纸伞一样——下雨的时候那就是她在流泪。诗外面的她看起来风一吹就能倒了似的;诗里面的她却把自己写成了永远不会凋谢的花。 那本写判词的书里说:“可叹停机德,堪怜咏絮才。”这一句就把两个人的命运越拉越远。薛宝钗的“德”跟林黛玉的“才”不一样,一个是为了家族规矩,一个是为了自己的感情;一个稳重一个尖锐。等到贾府不行了的时候,金玉良缘那是没得选了;木石前盟也就这么碎了。黛玉在紫鹃的哭声里走了;宝玉在世间打滚了半辈子看破了红尘出家去了——他们用死和遁世把这段情给画上句号了。 那盛宴算是散了场。曾经钟鸣鼎食的好地方现在剩下的都是残花败柳。王熙凤的那些算计、宝玉的那些疯狂、黛玉的那些诗情画意全都被“情”字给一笔勾销了。繁华似锦的荣国府最后只留下一片冷香——那是黛玉留在人世最后的痕迹,也是曹雪芹对那些不能自己做主的人的一种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