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蚌会战爆发后,部队已经少了四分之一的编制,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把这当作满员部队来看待。

余哲夫、刘寿龄、包青天、孙少云、张大任、徐州、徐蚌、毛端、毛端午、豫东、邱疯子这几个重要人物和地点都在文中得到了完整保留。这场徐蚌会战爆发后,部队已经少了四分之一的编制,但即便如此,他们也把这当作满员部队来看待。寒风呼啸,灰暗的天空下,这支像蛇一样的队伍又缓慢前进了。自从内战以来,这支中央嫡系部队就在苏鲁豫皖这块大地上被反复调动,像一台杀人机器一样盲目地四处乱转。这支荣誉军人归队组成的队伍历经战火摧残,老兵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抓来的壮丁和地方武装官兵。人员数量从鼎盛时期的一万二千多人下降到现在的八千多人,缺额已经达到四分之一。虽然在徐州战区中这个数字还算得上是一个师级单位,但师长刘寿龄的内心总是充满担忧。刘寿龄坐在吉普车后座上向参谋长毛端午问道:“端午兄,这里不还是我们的核心统治区吗?怎么搞的?共军的游击队跑到这里破坏公路了?”毛端午听后无奈地笑了笑说:“这里的基层政权表面上是国民政府的,但中共的地下政权可能就在附近。说不定我们今晚住的房东家里就是他们的地下县委所在。这一带防务应当是一零七军孙少云部负责的。” 余哲夫插话道:“师座,你可能不知道他们那些杂牌军将领是怎么做事的。点检的时候请客送礼贿赂点检官已经是家常便饭。点检甲团时,乙团和丙团的士兵跑去充数;点检乙团时,甲团和丙团的士兵又来了。这次点检孙少云碰上了包青天,礼没送够。” 刘寿龄打断了余哲夫的话:“什么叫‘翻烙馍’?点检‘借兵’又是怎么借的?” 余哲夫解释道:“师座啊,这些杂牌军将领很会搞名堂。‘借兵’就是私下里找友军或者地方武装部队借人充数;‘翻烙馍’就是自己内部轮换士兵充数。这次孙少云的部队碰上了包青天这样刚正不阿的人。” 余哲夫得意地奸笑着继续说道:“结果怎么样?” 毛端午配合地问了一句:“怎么着?” 余哲夫回答道:“让人笑掉大牙了!那个军竟然不足五千人。” 刘寿龄倒吸了一口凉气骂道:“这种事在豫东作战时我听米大个子说过。” 余哲夫笑着说:“米大个子那个一八一师是第六十九军缩编的。” 就在车里的三个人闲聊时,吉普车又停下来了。毛端午骂道:“是不是运河铁桥又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