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书家与当代书家的千年对话

今儿聊聊书法,咱们来聊聊老一辈书家与当代书家的一种千年对话。老一辈人笔下都有股子沉着劲儿,比如沈尹默和胡问遂,他们用笔沉得住气,喜欢每一笔都挺直了写,速度自然就慢下来了。这种慢并不是拖拖拉拉,而是给毛笔足够的时间在纸上停留,让墨和纸充分融合,最后呈现出的效果就是力透纸背。这是一种千年的传统啊。 当代书家就不一样了,他们喜欢用笔灵活动态。线条跟线条之间自然带着一股冲劲儿,像绸缎被风吹起一样活泼。有人问白蕉为什么胜过沈尹默?其实原因就在这里——白蕉把二王的写法转化成了舞蹈一样的视觉效果。杨再春先生的书法我之前还特别迷恋过呢,不过现在我得保持点距离才能看清楚他的风格。 不管是老一辈还是现在,二王这个帖学的核心可不能断了。二王是主干没错,但真正的生命力还得靠“写”字,得把毛笔当成手杖一步一步在纸上踩出脚印才行。 大家肯定也发现了,沉着和灵动本身没什么好坏之分。但过头了可就坏事了,太快也不行太慢也不行。比如周慧珺楷书掺了点魏碑味道却显得过于方正死板;杨再春和王学仲都有这种毛病。沈尹默和胡问遂虽然凝重却没越过雷池半步。 说实话啊我也不太喜欢把对杨再春先生的感受写到纸上。现在我对他的感觉是楷书死、行书薄、草书花——形虽然有了但是气势全没了,像花拳绣腿似的空有架势没真功夫。 有些朋友总喜欢拿着一家一派的标准去挑刺儿这就没意思了。只要是书法家得知道怎么自如转换中锋侧锋、怎么收放自如起笔收笔就行了。如果你站在“像谁必须像谁”的立场去苛责他那就太刻板了。 今天想跟大家拆解一下这篇文章呢就是从“迷恋”到“旁观”的转变过程了也顺带探讨一下书法中的一些关键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