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人类这么死心眼,非要把火星当成深空探测的第一站。

咱们先聊聊为啥人类这么死心眼,非要把火星当成深空探测的第一站。当“天问一号”一脚把大气层踹开,直奔外太空时,中国的行星探测大戏就算开演了。大家伙儿心里肯定犯嘀咕:行星探测的第一棒,凭啥非得是火星? 你翻开太阳系的花名册就会发现,咱们已经用目光把火星当成心肝宝贝看了四十多回。它到底有啥魔力,能勾住咱们所有人的魂?这事儿得从咱们脚下踩着的这滴蓝色的眼泪说起。 刘继忠就说过,光在地球上抠地球肯定不行。咱们得把火星当成地球的孪生兄弟来研究,这样才能看清自己从哪儿来、要往哪儿去。从太空往回看,地球像一滴挂在宇宙漆黑背景里的孤独眼泪,“我们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种哲学上的拷问,说白了就是要搞清楚地球怎么诞生的,生命为啥会出现,咱们在宇宙里是不是还有同伴。 咱们再来看八大行星里这火星,它跟地球简直就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转一圈都花24小时37分22秒,日夜节律跟咱们一模一样;自转轴歪着25.19度,四季交替也是同步的;地表温度从零下133度能飙到27度,这在类地行星里算是最接近地球的了;地貌特征更是五花八门,高山平原峡谷一应俱全,南边坑坑洼洼的全是陨石坑,北边平平整整的全是熔岩,跟地球大陆那是真像极了。“火星就是地球的过去,也可能是地球的未来。”耿言就用一句话总结了这话,“宜居”这俩字简直写在了它的岩石和土壤里。 除了科研上的诱惑力,火星还是个工程上的“理性选择”。用咱们现有的火箭本事,探测器飞过去也就大半年功夫;要是非要去水星凑热闹,那路程长的吓人,动不动就得耗上好几年。 还有那个霍曼转移轨道是1925年提出来的低成本路线,每26个月就来一回最佳窗口。2020年夏天正好赶上本世纪最近的一个窗口期,各国的探测器就像约好了似的扎堆往天上发射。 不过话说回来,探测火星那是技术上的“高压板”。距离太远信号传不过来有延迟;天寒地冻的温度折腾机器;火星的空气稀薄得不像话,降落和着陆都是大难题。 但好在所有这些难关都在人类工程能力的射程之内。国家航天局也透了个底说,以后火星探测的朋友圈肯定会迅速变大——好几个国家的任务都排上日程了。欧阳自远院士还在那里写诗呢:“人类终将会长大,离开自己的摇篮。”咱们要把这颗红色星球变成绿色的家园,最后让它再披上一层蓝色的水汽。火星再也不是遥不可及的符号了,它就是人类新文明的起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