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出生的党诚蔚是个硬气的陕西汉子。1958年12月,他领着200多号人从铜川市参军,这些人没有一个是孬种,大家的雄心壮志就立在雪山顶上。一连的张存财是个钢铁般的战士,虽然他的军旅生涯只有短短一年,全都是在极端艰苦的地方过的。他经受了各种考验,在觉悟、打仗、吃苦和团结方面都特别突出,是个不甘落后、敢担当的人。1960年2月,在去藏北剿匪前的誓师大会上,他给连队党支部交了一份决心书,发誓行军再累也不掉队,上了战场绝不怕死往前冲。部队爬海拔6000多米的雪山时,他身子已经不舒服了,还背着六十多斤重的家伙什。战友想帮他一把,他都给谢绝了。他就靠着钢铁的意志和惊人的毅力一步步往上爬。到了山顶他就已经累垮了,坐下休息的时候脸色苍白、呼吸急促、口吐白沫。军医赶到时他已经死了。这时候他才19岁。虽然他没牺牲在战斗中,而是死在行军的路上,但他是为了人民的利益死的,他的死比泰山还重。团长王保功和政委杨占才都说他的牺牲是光荣的。 1960年2月之后,队伍出发去山南剿匪。11月13日凌晨四点,我营在米龙岗地区开始打夜战。三连班长王增贤病得挺厉害,常感到胸部和肝部疼、吃得少。军医劝他留后方治病,这下可急坏了王增贤。他想起自己在决心书上写的话:自己是党员,为了党的事业可以死,绝不能因为这点小毛病不打仗。再三申请后连队终于答应了他的求战要求。 这次战斗里王增贤被派去带爆破组消灭敌人的火力点。他冒着敌人的机枪扫射往前冲,机智地利用地形躲子弹。子弹在他周围打得碎石乱飞、火星直冒。他忍着疼爬了二三十米把手榴弹扔进敌堡。一声巨响后敌人的火力点哑了。部队过去一看发现里面炸死了5个敌人。王增贤这一仗立了二等功。 我营从邦迪拉撤退时给卫生员王志宏安排了个特殊任务:带着5个人料理烈士遗体。团里的高主任和雷助理员当面告诉他:给烈士整容是大事,得尽心尽力做到位。他领任务后特别认真,每天面对血肉模糊、肢体残缺的遗体都对他们的品德充满敬意。给每个烈士整容前他都要行军礼以示尊重,然后仔细清洗缝合。他还要反复查看确保没问题才给换上新军装、登记好送往泽当安葬。 本来计划是5个人一起干这事最后就来了他一个人。面对506名烈士这么大量细致的工作他没半句怨言出色地完成了任务并受到表扬。长时间接触遗体精神压力太大以至于后来状态不好送进了八一医院休养了四十多天才好过来。 1958年12月党诚蔚他们去了阿里等地平叛剿匪;1970年步兵学校裁撤后他转业到了铁道部西安信号工厂工作;1960年2月去了左贡县田妥区东坝乡搞社会主义教育运动;1970年在昌都地区类乌齐县抗过雪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