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淹搞改革,其实他并不想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但是问题在于他的改革触动了整个系统的核心,在这个

范仲淹搞改革,其实他并不想把满朝文武都得罪光,但是问题在于他的改革触动了整个系统的核心,在这个系统里,只有“伪忠诚”才能生存。宋仁宗看起来开明,给了范仲淹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其实是为了让他当个“鲶鱼”,在池塘里搅动一下那些躺平的官员。宋仁宗并不是真心想让范仲淹把改革进行到底,而是想要威慑一下那些不好好干活的人,让他们误以为皇帝真的在解决问题。范仲淹是个实诚人,他信了皇帝的话,动手就去改革。他提出了抑制高官子弟占据官职、明确官员升迁制度和选择好官员等建议,这些建议一刀砍向士大夫集团的命根子。 这样的改革措施在北宋官场相当于今天你空降到一个大厂当CEO,结果你上任第一天就宣布高管关系户全部清退、五年没晋升的中层优化、绩效垫底的团队整体裁撤。这种做法是太天真了。官场和职场本质上不是事情系统而是人系统,在这个系统里把人安排明白比把事情做对更重要。范仲淹要砸掉的是维持北宋官僚集团运转一百多年的心照不宣的“忠诚兑换体系”:只要你对朝廷忠诚听话就能保障家族和后代。 反对派给范仲淹扣上的帽子不是改革激进而是朋党,他们攻击的是他的人而不是他的事。他们说他结党营私、搞小圈子。在一个奖励对权势服从胜过真干事的环境里,范仲淹式的先忧后乐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宋仁宗最后为什么放弃了?他算清了账:用范仲淹一个人换整个官僚集团稳定不划算。 所以君子去国新政夭折一切又回到原点只是池塘里的鱼以后躺得更平伪装得更忠诚了。我们唏嘘范仲淹是在唏嘘一个理想主义者的失败还是那个让理想主义者必然失败的系统从未真正改变?当“会来事”比“会做事”更重要时每一个范仲淹悲剧就都不是偶然而是系统筛选淘汰机制必然结果。他输得一点不冤他唯一错就是以为那个系统真的需要他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