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晚年面对日本人,硬是守住了底线。权力场上的沉浮本来就充满变数,有人一夜之间跌得粉碎,他

曹锟这人看着短短三个字,可故事长着呢。你要是从北洋军阀头子往回捋,会发现他从一个推车卖布的小贩干到大总统,这落差够大吧?但关键是他晚年面对日本人,硬是守住了底线。权力场上的沉浮本来就充满变数,有人一夜之间跌得粉碎,他却没被生活打倒。你看他小时候推辆布车走街串巷,那寒风像刀割似的刮在脸上,手里的料子硬邦邦的,磨得手心都破了。不过这小子骨子里有股韧劲儿,偷偷地练字读书,心里憋着一股劲儿要闯出一片天地。 到了二十岁那年,他进了天津武备学堂,算是在北洋军里扎下了根。他生性憨厚能吃苦,不像那些富家子弟娇气,一路拼到了直系军阀的老大位置。在直皖大战和直奉大战里,他都是硬碰硬地往前冲,保定跟天津就成了他的大本营。那种掌权的感觉让人飘飘然吧?但他身上没啥官架子,还保留着那种市井的温厚劲儿。顾维钧都说他襟怀开朗,连吴佩孚这种人都一辈子服他。 不过,1923年那场贿选算是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他花了大价钱去收买议员,换来个总统宝座,结果被全国上下骂成“猪仔总统”。你想想当时议场内那种乌烟瘴气的场面,纸片签名堆成山了都。虽然他这段历史确实洗不白,但你得看全面点。他任内也推动制定过宪法,重视教育还办了河北大学,尊重文化人。你看这动作里头也有脑子嘛。 后来他兵败了以后也没像别的军阀那样死命争权夺利。他回到天津取了个“乐寿老人”的号头,天天书画、打拳、跟街坊邻居喝喝茶聊聊天。他写的颜体楷书笔力很足,像是用力把心里的浮躁都压住了。他手里的毛笔落在宣纸上墨香混着茶香飘出来,整个人看着挺安宁的。 最让人佩服的其实是他的晚节。日本占了华北以后土肥原贤二好几次找他劝降,许给他高官厚禄。他坐在炕头上茶杯里热气腾腾的飘在脸上,眼神却冷得吓人:“我每天喝粥也不给日本人办事。”这一句话就让说客灰溜溜地走了。 那个时候的中国谁没有经历过风风雨雨?但像他这样国难当头能放下个人恩怨、把民族大义放在第一位的政客太少了。到了1938年他病逝的时候国民政府追赠他陆军一级上将的称号。那副留下来的对联墨迹里写得清清楚楚:宦海浮沉心未改;功过是非让后人评说。 所以讲曹锟不能光盯着那几年的贿选事儿看,也不能忘了他宁肯喝粥也不做汉奸的那股劲儿。这就是个市井里长大的兵痞子兼政客的复杂样儿:有温厚有算计还有中国人的骨气。大家对他的评价可能不一样吧?但真实的他就是这么一个功过参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