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今天咱们就顺着黄河边上走一走,说说那沉甸甸的历史和咱民族的根脉。先来到山西万荣县黄河边上的崖台边上,这地方有个挺有名的后土祠。听说这祠子可是从轩辕黄帝那会儿就有了,汉武帝还把它定为皇家祭祀的场所,汉、唐、宋三代一共来了九个皇帝,二十四次来这儿拜祭呢。跟它靠得近的太赵村稷王庙也是个宝,国内现存最早、规格最高的农神祭祀建筑都在这儿。考古的专家说,这两组建筑摆在哪儿、咋摆、咋祭祀,其实都透露出咱们华夏民族“靠种地过日子”的文明特质。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的张华老师分析说:“后土祠是对大地本身的崇拜,稷王庙是对种田技术的尊敬,两者加在一起,就是中国古代‘天地人’三位一体哲学的体现。”这信仰可不是简单的拜自然神灵,是把土地的规矩、政治治理还有种地生产全都搅和在一块儿搞出来的文化创造。 接着咱们去洪洞县看看大槐树寻根祭祖园,老树长出了新枝芽,上面全写满了明初那些人搬新家的回忆。“问我祖先在哪?山西洪洞大槐树。”这句童谣现在在山东、河北、河南那边都有人念叨着呢。搞移民文化研究的李振华专家说,明朝洪武年间政府弄了十八次移民,涉及到的人有一百多万,形成了“北边有洪洞槐,南边有珠玑巷”这么个移民文化的坐标。园区里的祭祖堂里头放了1230个姓氏的牌位,成了好多在外游子回家找根的精神殿堂。有意思的是,大家搬来搬去的时候形成的“背手”“解手”这些土话,还有说小脚趾甲形状的那些民间说法,现在都成了特殊的文化标本了。这些看起来没啥大不了的生活小事,其实就是移民的历史留在民俗里的活证据。 顺着黄河东岸继续往下走,解州关帝庙里忠义精神闪亮登场,柳氏民居里有当官人家的风雅故事,皇城相府里满是治国理政的学问,普救寺里藏着爱情的传奇故事。运城市文物保护中心的王建军主任说:“这些遗址连起来就像一串珍珠项链挂在黄河文化带上,每个珠子都带着独特的价值观念,共同打造出了‘仁义忠孝’的晋南文化范儿。”站在蒲州古城的鹳雀楼上背古诗“欲穷千里目”,这已经超出了文字的范围,变成了咱民族向前看、敢拼搏的精神隐喻。站在楼上往下看那条大河在晋陕峡谷里打转前行,就像是文明的长河在历史的峡谷里奔跑一样——既有壶口瀑布那样猛冲的劲儿,也有河套平原那样稳稳当当沉积下来的沉淀感。 最后咱们去看看黄河边上最壮观的自然景观壶口瀑布。秋天汛期的时候这地方特别有气势。地质学家说这儿的河床一下子从300米宽缩成了50米宽,每秒1000立方米的水从20多米高的地方哗啦一下子倒下来,“千里黄河一壶收”的奇观就这么出来了。溅起来的水雾被阳光一照出了彩虹色的光晕,跟边上黄土地的颜色形成了鲜明对比。山西省文旅厅管黄河文化项目的负责人讲:“壶口瀑布本身的形状被赋予了好多文化意思:它吼叫着往前冲象征咱们民族不低头的精神;彩虹映出来寓意着苦难里能看到希望;河水常年冲出来的那个深沟也被看成是时间流逝的实物体现。”这种自然的东西和文化的意思紧密连在一起让壶口成了读懂黄河精神的好文章。 从后土祠的祭祀遗址到大槐树的移民记忆再到鹳雀楼的诗词意境还有壶口瀑布的自然伟力这些地方连起来看就是一部立体的文明史。这些符号不光记着咱们敬天敬祖、爱种地、不忘老家根的老传统,现在还在跟咱们现代人产生精神上的共鸣呢。现在咱们要推进文化自信自强的时候深入研究这些黄河地标里的多重意思对咱们建设现代文明挺有启发作用的——它提醒咱们不管多高的文明都离不开过去的底子;不管往哪儿走都离不开精神的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