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公共理性正面临前所未有的现实挑战。随着哈贝马斯的逝世，一个以战后欧洲为背景、为现代民主奠定理论基础的思想时代画上句号。当前，国际国内公共讨论空间都显示出碎片化趋势：立场优先、标签化言论增多，社会议题常被情绪化传播推上风口浪尖，却难以形成可验证、可问责的实质性政策讨论。另外，信息技术深度改变舆论场的组织方式、注意力分配机制与社会动员路径，"如何进行有效公共讨论、政治合法性从何而来"这个根本问题再次凸显。
哈贝马斯留下的不是现成答案，而是一种思考现代社会的方式：在不可避免的分歧中，仍要为理性对话保留空间。公共理性不要求意见一致，而是要求在规则内辩论、基于证据论证、在相互尊重中达成基本共识。在这个充满不确定性的时代，这种理性精神尤为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