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礼仪的外交节奏从此就定下了调子

嘿,大家听说了吗?佚之狐和公子兰这两位在郑国的重要人物,还有函陵和卫侯郑这些地方,可都在这回大戏里出尽了风头。时间回到鲁僖公三十年,也就是周襄王二十三年,这年晋文公七年、秦穆公三十年,两家霸主正处于壮年。你看,郑国刚被晋国给欺负了一通,还没喘口气呢,秦军又来了,这下可热闹了。春秋那会儿的局势呀,就像一根绷紧的琴弦,一松一紧的,全看那些掌权的大人物怎么下棋。 话说那年春天,晋国先派了精兵去探探路。结果狄人一看晋国这边有隙可乘,立马转头去攻打齐国。齐国本来是晋国的盟友,狄人这是公然拆台啊。短短几个月,晋国有心管郑,狄人又盯上了齐,整个春秋局势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悄悄变了样。 到了夏天,卫国也没闲着。卫成公也就是卫侯郑被毒酒暗算。还好大夫宁俞重金贿赂晋医,把原本要命的毒酒剂量给降了下来。卫侯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不过他也得给周王和晋侯各献玉十瑴作为赔礼。秋天晋侯大度放人了,卫成公这才回到安邑。虽说他为了活命丢尽了面子,但好歹保住了江山社稷。 转眼到了秋天和冬天。秦晋两国联合起来包围了郑国。九月甲午那天,晋侯和秦伯的联军直接把函陵和氾南都给围住了。理由很简单:郑文公当年怠慢过晋文公;后来城濮之战的时候又帮楚国去打晋国。“以其无礼于晋,且贰于楚”——这两项罪名加到一起,郑国都城可是危在旦夕啊。 佚之狐这时候站出来对郑伯说:“国家危急了!要是让烛之武去见秦君的话,军队肯定能退回去。”烛之武一开始还推辞呢:“我年轻的时候都不如别人;现在老了更是没什么用了。”郑伯也挺坦诚:“我没能早点重用你;现在急了才来求你帮忙,这是我的过错。”一番话把老臣的顾虑打消了。“夜缒而出”——系上绳子滑下城墙后,烛之武直奔秦营而去。 到了秦穆公那儿,烛之武给秦穆公算了一笔账:“亡郑以陪邻”——灭了郑国只会让晋国的地盘变大;“舍郑以为东道主”——不如留着郑国当秦国东边的驿站。再者说您当年还给过晋君恩惠;“晋何厌之有”——晋国那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秦穆公听完哈哈大笑,立马跟郑国结盟并留下杞子、逢孙、扬孙三员大将驻守在郑地自己率军撤走了。 晋文公也没辙啊——“微夫人之力不及此”,他亲口承认要是没有秦国帮忙撤退他可就惨了。一场灭国危机就这么被三寸不烂之舌给化解了。 故事还没结束呢!当初有个叫公子兰的人跑去了晋国。晋文公围攻郑国的时候他主动要求驻扎在东边别去围郑。大夫石癸趁机拥立公子兰做太子——“夫人子尽已死”,剩下的庶子里没有比他更贤能的了。晋景公为了换得“太子稳定”这才撤兵解围。 周王派周公阅来聘问鲁国也是在这一年冬天。鲁君用菖蒲根腌制的昌歜招待他——昌歜象征文王遗味;形盐看着像老虎寓威猛之意。大夫辞谢说:“文足昭武可畏”,我们有这样的食物才配得上周王的赐宴。 东门襄仲趁机“初聘于晋”,这是鲁僖公以来鲁国首次主动去晋国修好。一条聘问路线开启:鲁→周→晋→鲁→周→再晋……春秋礼仪的外交节奏从此就定下了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