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哥”的离世令人痛心,但他的故事也给了我们重要启示:在与癌症的较量中,我们必须比癌细胞

广东医院牛立志院长特意撰写了这段文字,旨在呼吁大家关注肺癌靶向治疗的耐药难题。2022年,EGFR-TKI在非小细胞肺癌(NSCLC)治疗中的应用,让许多中国患者看到了希望,特别是因为EGFR突变在NSCLC人群中的比例高达28.2%,在肺腺癌中更是超过了50.2%。但现实情况是,大约有20个这样的患者,在接受了10到20个月的治疗后,病情仍会出现进展。这种困境直接体现在润哥的经历上。这位33岁的博主原本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却因一纸诊断书——肺腺癌晚期,生活被彻底颠覆。尽管他在患病后积极戒烟戒酒、配合治疗,甚至在耐药后尝试了二代和三代靶向药,却最终没能战胜癌细胞。“润哥”的离世令人痛心,但他的故事也给了我们重要启示:在与癌症的较量中,我们必须比癌细胞跑得更快。广东医院团队在抗癌领域独树一帜,牛立志院长带领团队完成了一万多例复杂冷冻治疗、一千多例纳米刀消融以及五千多例放射性粒子植入手术。这位主治医生不仅擅长微创手术,还在治疗肺癌、肝癌、肾癌等方面经验丰富。他发表的论文超过三百篇,其中SCI文章就有112篇。除了在专业上的建树外,他还获得了“白求恩式好医生”、“广东好医生”、“广州好医生”等多项荣誉。他参与编著医学专著二十多本并担任主编四本,承担科研基金项目25项。 对于已经出现局部耐药的情况,医生会给患者采取局部治疗措施,比如放疗或消融术,同时继续使用原有靶向药物来控制整体病情。当患者出现全身耐药时则需要重新进行穿刺活检以明确基因变化。 如果能发现新的基因突变,医生会使用对应的靶向药物进行治疗;如果没有检测到基因突变,则会采用化疗或免疫联合化疗等方法。虽然这些策略能在一定程度上延长患者的无进展生存期(PFS),但癌细胞总会不断“升级”以逃脱药物控制。它们可能通过基因突变改变锁芯结构让钥匙失效;也可能激活替代信号通路绕过封锁;或者利用异质性产生耐药亚克隆;甚至依靠肿瘤微环境来屏蔽药物攻击。 这种复杂且多变的机制让抗癌之路异常艰难。作为医者只能尽最大努力为患者争取更多有质量的时间。“未来可能”的突破还有待研究人员不断探索,但眼下最要紧的是与患者站在一起定期评估并及时调整方案。“润哥”走了但他留给我们的不只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而是一次次提醒:在这场博弈中我们必须时刻准备好应对挑战并不断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