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津湖的战场上,我军与美军间的供给状况产生了强烈的对比。美军配备了豪华的ABC口粮,其中C餐看似普通,但却让志愿军缴获后欣喜若狂,因为里面不仅有午餐肉、脱水蔬菜、水果糖,还有咖啡粉。但美军自身却抱怨连连,说“跑得越远,吃得越好”只是自嘲的一句话。 美军后勤机构MCS后来给出了一个更高级的方案,主食一周不重样,副食每周3次冰淇淋。这个方案每天供给4500大卡热量,包含23磅谷物、16.67磅脱水土豆、20磅奶粉、67磅果冻果酱、30磅人造黄油和60磅面包。然而,在极寒条件下,这些丰盛的食物也无法阻止美军士兵被冻死冻伤。 土耳其旅、泰国兵、希腊人还有意大利部队都有自己独特的口味偏好。土耳其旅不吃猪肉,只要求细丝炸丸子、双份面包还有橄榄洋葱;泰国兵拒绝面包和土豆,只接受辣酱;希腊人不要面粉糖,却要大米、土豆还有通心粉;意大利部队人数虽少,但自带番茄酱、干酪还有通心粉,分量甚至比美军还要多出50%。MCS居然能把20国联军不同口味的需求调配得井井有条。 联合国在这次战役中也提供了支援。而我们的志愿军却面临着严峻的困境。在云山战场上第一次战役结束后,美军骑兵第一师慌忙撤退。我军战士们在打扫战场时发现了几桶写满洋字码的神秘粉末。没人认得这是什么东西,大家围着桶七嘴八舌猜测它是不是新型炸药。指导员赶来用刺刀撬开桶盖,发现里面是细细的黑色粉末散发着刺鼻气味。 有人捏起一点粉末放在地上用柴火试探发现根本点不着才松了口气。还有人认出这种粉末是咖啡,当场抓了一撮泡水喝——结果入口瞬间集体喷水出来,“比中药还苦”的吐槽让这些“提神神器”瞬间成了战场弃子。在同一批战利品里还有金黄色的鸡蛋粉。战士们以为是硫磺直接倒进雪坑里去了。后来俘虏解释说那是脱水鸡蛋营养粉,战士们听到后肠子都悔青了。 第二战役行军时,战士们把剩下的咖啡粉和雪混成团裹上树枝做路标取名为“路标泥”。后方首长听说后哭笑不得:“老子喝辣椒水提神你们有洋咖啡当泥巴!”笑过之后却是一阵心酸——当口粮差距被放大成生死差距时这场战争的艰难便不言而喻。 志愿军的口粮简单到可怜:白天要防空袭不能生火战士们只能把冻得梆硬的土豆夹在腋下捂热;连炒面就雪都成了后来才享有的“奢侈”。压缩饼干留给伤员断粮几天是常态。就是在这样“冷到骨头缝里”的极端条件下我们打败了拥有优越火力和后勤的联军——胜利的代价是咬碎牙齿往肚里咽的苦涩与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