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讲个好玩的事儿,李泽厚在书里承认自己“杂”得还不够,连现代自然科学都不懂,有时候说话也没底气。可这也挺好,正因为看得透,他才明白现在学科都没边界了,“杂”反倒是把枷锁打开的钥匙。他说得对,现在知识都像流水一样淌,咱们得靠广博才能给研究找条宽宽的路。 法国的卢梭不是说过吗,人生下来是自由的,结果却被各种绳子绑住了。这绳子既是社会分工,也是我们看东西的小笼子。想把这层皮给撕烂,办法就藏在广泛阅读里。这就好比有根又软又韧的绳子把人从井底拽上了天。 说起视野,学科融合简直就像龙卷风把美学、哲学、历史全卷在了一起。李泽厚能这么玩转各个领域,是因为他那个画圆的工具半径被拉得特别长。半径足够长了,哪怕起点再低也能画出个大大圈圈。只是他老觉得自己太“不杂”,总在提醒咱们广博没有尽头,只有一个接一个的新开始。 价值这块儿也挺有意思。鲁迅当年为啥弃医从文?因为他知道光治病治不好人的魂儿。当知识从一个框框里冒出来流进别的地方,个人价值也就跟着流出去,去填社会的坑了。 现在的法学生学学哲学、诗人懂点建筑、工程师读读心理——这种交叉的学问能让大家为社会服务的角度更立体一点。 还有人喜欢把“专”和“广”当成死对头,结果不是自己把自己圈在笼子里就是跟风瞎转。真正的道理其实像个莫比乌斯环:“专”是中间那个不动的点,“广”是外面转的圈。 麦克法兰讲科学的时候说过一句特别棒的话:科学以问题为圆心画圆。周汝昌研究《红楼梦》的时候就把建筑、吃穿都拉进来一块儿看;约翰·多恩也总念叨“没有一座孤岛”。 只有“专”和“广”握了手讲和了,学问才不是孤零零的小岛儿。 不过话说回来,“广”也有个讲究,不能太乱。“斜杠青年”看着新鲜其实是陷阱。杨绛奶奶提醒大家别“读书太少还想得太多”,许渊冲也一直强调要“走自己的路”。 这时候就得给自己立条红线了:到底哪些知识是真正打动你的?哪些问题值得你接着画下去?要是没有这条线,“广”就会把“专”给吃掉了。 李泽厚在《美的历程》里也说过,美不是藏在一个单独的地方的。多元的知识能先帮咱们把谣言的网给撕开一道口子。疫情那会儿的那些谣言为啥在老人里传得那么凶?因为他们缺生物、物理还有统计学的交叉验证啊。 博学其实就是个筛子:筛掉假消息,留下真道理。 到了立志这块儿就更有意思了。李劼人当年啥都看:读成都的街道巷子、译外国小说、还做市政官。这些多重经历让他把市井烟火和世界文学缝合在一起,最后写出了“大河三部曲”。 广泛阅读就像风一样吹着咱们的帆往一个确定的方向走;没有风帆就没用了;风太大了船也会翻——关键是要找到适合自己的那条线。 最后再聊聊盐和水的事儿吧。新时代就像一口咕嘟咕嘟冒泡泡的泉水。想不被淹死的人就得像盐粒一样融进水里还得把咸味留下来。 杭州的李依庭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她既是化学竞赛的金牌得主又能背《将进酒》背到哭出来。她打破了“理科生就是冷机器”的老印象,让理性和浪漫在心里一块儿跳动。 广博给她长翅膀,精深给她舞台;两样都有了才能在聚光灯下一直发光。 精神坐标这块儿也得琢磨琢磨。我们既不能“广撒网结果一个都没逮着”也不能“一个眼儿瞎了其他眼儿也瞎了”。 找到自己的本心之后再去杂学;带着原则去跳舞才不会变成没头苍蝇乱飞。 就像约翰·多恩说的那样:“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但有坐标的岛才能在涨潮退潮的时候一直朝着心里的方向指过去。 李泽厚最后说:“咱们现在正赶上边缘科学方兴未艾的新历史时期。” 边缘不是糊里糊涂的事儿而是不同领域的交叉;交叉也不是乱七八糟而是新东西在生长。 愿咱们都能像那粒又包容又有规矩的盐——先把所有能碰的东西都摸一遍再扎下深根;先画个大大圈再找颗最亮的星星。 在广博和精深之间来回跑跑跳跳吧,把生命跳成一场自由又优雅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