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空了,剩下一把二姑家多余的花纸伞。就在春天里,阳光还没溶尽砂糖,雨水也还没找到去处,大家都在这儿放假。目光能摇得很远,周围什么也没剩。这个日子里,麋鹿在营盘东路附近出没,灰白的楼房和灌木丛旁,多了份不一样的景致。梅花就落在麋鹿的头上。这些麋鹿平时安静地看着马路两边,有时能看到远处有个轻盈的身影跑跳而来。这个身影是麋鹿眼里新鲜的存在。春天跟着这个身影移动,阳光伸着手摸了一下心跳。 这是一支涂鸦用的彩笔,在时光里画出短暂又悠闲的画面。歌声晕染出爱恋,诗人的心里跟着脚步鼓点返潮了。从严冬伸过来的桃枝也匆匆赶来,带着孢子粉和坚毅的样子。寒瘦的气息溢出了画框。时间在光的缝隙里流淌,春风的铃铛还没响。暗暗涌动的是黑枝里的蜜汁。每只椋鸟都可能是爱情鸟,去啄开桃红。人们这时候就能确信新鲜春天的意义。 风吹着巨大的诱惑,我的心思全被暴露出来。最后朔风在原地打了个转风车草摇了一下天大地就像母亲酿酒的陶钵一样腾出了池塘。冻土松了像糯米,阳光又多放了些热爱和怜悯。只有农谚才是发酵的酒曲靛蓝色的床单天清明的呼吸往事的种子带着忧伤期待被层层包藏故事孵出的新鲜春天酒香扑鼻余味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