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2003年11月29日，曲润海写过一篇文章，他提到精品戏必须经过舞台、观众、时间和市场的考验。那时的年度舞台艺术精品剧目中有好几部，《金子》、《贬官记》、《陆游与唐琬》、《华子良》、《宰相刘罗锅》和《贞观盛事》都在列。这些剧目可不是随便弄出来的，它们是从创意、文学本子到演员表演等全方位的创作。除了其中有一个杂技节目外，其他剧目都拿过文华大奖和文华新剧目奖。当时它们演出超过三十场（歌剧十五场以上），有的剧目已经演了十来年，观众认可了，专家当然也就承认了。虽说我国东部和西部艺术市场有差别，但因为这些戏确实好，所以经济效益也很不错。 一台好戏能不能成为精品，关键在于剧团自身是否愿意花时间打磨它。特别是创作班子和演出班子得团结在一起干才行。比如《金子》修改了十三次，真是费劲啊！难得的是，这两个班子一直没散伙，也没换过人。《华子良》的成功也是坚持不懈修改的结果。他们演出时征求意见，不放过任何需要改进的地方。比如华子良为什么要种石榴树？现在知道华蓥山就有石榴，这象征了思念和传递信息。还有舞美设计也变得更简洁了。《贞观盛事》经过反复锤炼更流畅了。 《陆游与唐琬》在修改时顾锡东去世了，只好请张思聪来填补空缺。他突出了文气雅韵，更符合陆游和唐琬的性格。《宰相刘罗锅》把六本连台本戏浓缩为三本效果更好了。特别是《贬官记》，最早是福建山区县剧团演的。福建省实验闽剧院重新修改后拿了文华新剧目奖。后来沈阳市京剧院也移植成京剧成功了。现在福建省实验闽剧院再次修改提升，终于进入国家舞台艺术精品行列。 不要满足初步成功，要继续听观众意见、尊重专家建议、学习其他剧团优点、精益求精地打磨戏目。这就是一条笨而有效的磨戏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