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蔡、傅延庆、博州、太宗、山东、崇裕、李冲、李氏、李规、李譔、李贞、武则天、武氏、汝阳、洛水，这几个名字都跟一场宗室的悲情戏码有关。01 0684年，武则天刚在明堂完成称帝的典礼，就把屠刀举起来要砍向李唐皇室。 站在城头的豫州刺史李贞看着洛水对岸祭神的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要么跟武氏拼个鱼死网破，要么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家族全都变成奴隶。 回头一看身边的文武大臣，大家都在沉默——这不吭声的态度其实就是默认了。 02 黄国公李譔跟琅玡王李冲搞了个伪诏，一个说皇帝被软禁了，一个说武氏马上要篡位。 9月16日，李冲在博州先动手了。没过多久，烽火就烧遍了整个山东。李贞收到消息时，本来约好一起造反的几个王爷还在磨磨蹭蹭没个准信儿，只有他心里一横：“干！” 03 李贞的队伍一开始还挺猛，三天就打下了上蔡，眼瞅着就要冲到淮阳了。可坏消息传来：9月22日，李冲兵败被杀。 这下宗室的心散了，士兵也都吓得不敢上前。李贞正打算派人去请降保命，部将傅延庆却带着两千新兵冲了进来，喊着：“大王已经打跑了魏州和相州的几万人马！” 傅延庆把这假消息当成了一面大旗扯起来，硬是把投降的事给搅黄了。 04 武则天立刻调了左豹韬卫、夏官尚书、凤阁侍郎这三路大军，凑了十万人把汝阳围得水泄不通。 诏书也跟着下了：“削李贞的属籍，让他们改姓虺氏！”——连祖宗都不打算认了。 05 麹崇裕带着大军杀到汝阳城头。李规和裴守德顶不住跑了。 李贞躲在家里不敢出来。裴守德提刀到处乱找，想杀了主帅保命。 侍卫哭着劝他：“大王是金枝玉叶的身份，哪能遭这份罪啊？” 李贞最后回到官邸喝了毒酒自杀；李规勒死母亲后上吊；良乡县主和裴守德也跟着自尽。 麹崇裕把首级砍下来送到洛阳，挂在城门上示众。 06 到了690年，武则天废掉睿宗，把国号改成周，还把都城迁到了洛阳。 李贞的人头就挂在皇宫门口风干着，像个被踩烂的栗子一样再也没人记起他曾经是太宗的第八个儿子、那个能领兵打仗的豫州刺史。 宗室造反的那点火苗，最后全都熄灭在了洛阳城头的血腥风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