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9日，首尔中央地区法院判了尹锡悦无期徒刑，两边都不满意。尹锡悦立马在2月24日提出上诉，特检组也在2月25日跟上。大家都想知道他还有没救？之前检方给尹锡悦定的是内乱罪首犯，觉得该判死刑。根据韩国刑法第87条第一款，这种罪能判死刑、无期或无劳役终身监禁。不过现在的情况是，即便判了死刑也不执行，毕竟韩国几十年没杀过人了。无期跟无劳役终身监禁差别也不大，年纪大的他也做不了体力活。所以这三种刑罚最后结果都是在监狱里待着。 不过政治上的差别可就大了。死刑意味着他罪不可赦，无期就是罪大恶极，无劳役就是罪恶深重。他的政治生涯已经完了，但判决还是大家评价他的重要依据。特检组想搞死刑判决，毕竟现在是仅次于死刑的刑期。而尹锡悦想争取无劳役终身监禁，甚至想推翻罪名。如果上诉法院觉得他的戒严不是内乱，那他就赚大了。 但这种可能性很小。派兵包围国会、冲击国会、阻止审议戒严案都是明确的违宪行为。就算法庭认定是内乱，也不会不按刑法第87条第一款判他。韩国刑法里对这种犯罪分了三类：首犯、参与谋划指挥的人和听从命令的人。尹锡悦是总统也是统帅，肯定是首犯、主谋。 赵志浩和金龙显这些人不可能是首犯。要是法官真把内乱罪降级成滥用职权罪，那法官肯定会被国会弹劾停职。反正宪法裁判所早就判过他戒严违宪违法了。 至于刑期能不能改判成无劳役终身监禁，得看法官个人意愿。还有可能被判死刑呢。现在韩国大法院正推行司法改革：增加大法官人数从14人到26人、引入“曲解法律罪”和允许当事人向宪法裁判所申诉。 这些改革如果通过，法官如果敢判尹锡悦滥用职权而不是内乱，就可能被指控“曲解法律罪”，刑期长达10年。2月25日全国法院院长会议对改革表示严重关切。我前天写的《院所之争》里详细分析过这些情况。 总之尹锡悦案很难有实质性转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