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多少古老的故事,就看时间是怎么偏爱的。如果你愿意走进透滩,就能触摸

要想知道海南这片神奇的土地上有多少古老的故事,就看时间是怎么偏爱的。如果你愿意走进透滩,就能触摸到一段持续了八百多年的心跳。这座古村距临高县城仅10公里,村里住了280户1560多口人。它是自然形成的村落,分上中下三寨。每天清晨,大榕树下的鸟鸣声就像闹钟一样响起;傍晚时分,最后一缕炊烟会把天空染成橘红色。村边的小路长满了野花野草,小路尽头有一扇明代的大门;水田、小桥还有潺潺的流水,每天都在重复着古老的生活节奏。 北宋名臣安石荆公说过,那些奇妙的风景通常都在遥远的地方。可我觉得最好的风景就在我们身边。想在透滩感受美,根本不需要门票。只要找一块青石坐下来,和榕树对视一会儿,就能和祖先对话。每年村里都会举行“回娘家”聚会,那些远嫁、求学或者闯荡世界的孩子都会回家看看。鸟儿飞累了会回家,人疲倦了也会想家。故乡是唯一让人不会觉得自己无根的地方。 但透滩真正出名还是因为一个人——王佐。他和丘浚、海瑞、张岳崧一起被称为“海南四绝”。王佐1428年出生在透滩村。他20岁就中了举人,后来当过广东高州同知和江西临江府同知。当官的时候,他既讲礼节又敢用兵,“开仓赈济”,走访各处了解情况。大家都称赞他是个奇才。他还担任过乡试考官,那时候科举场上弊病很多,他就严打科场弊病,选了很多优秀的人才来当官,这成了当时的美谈。 虽然仕途上一直没怎么升迁,但他过得很淡然。晚年的时候他游览了琼州各地,收集风土人情写成了《琼台外纪》,这是海南地方志的开山之作。他的名字不仅刻进了中央国子监的碑林中,还写进了《中国名人辞典》。 翻开王佐的诗集就能看到《塘园四景回文诗》,其中一首写道:“熙熙暖日映花娇,习习和风捲嫩蕉。时雨过空西望远,透滩滩水绿平桥。”这首诗里提到的暖日、娇花、和风、嫩蕉还有滩水和平桥,全都是透滩的景色。哪怕七十几岁了他还到处奔波着要把故乡写进书里。 这种执念让“透滩”二字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是变成了海南文化坐标上的一颗恒星。地名就像会说话的印章一样印在我们的记忆里。就像那首诗里写的:“桐墩遥望在天涯,西顾桐乡是我家。”人因为有了故乡才知道自己的方向;人也因为有了故乡才找到了回家的灯塔。 2018年,住房城乡建设部把透滩列入了第五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到了第二年它又拿下了“首届海南十大文化名村”的称号。不管是慈训堂还是透滩石桥、节孝坊这些明清时期留下来的老建筑都还在呢。 还记得2018年吗?那年海南临高有个叫透滩的村子火了。因为它就是中国传统村落名录里的一员。到了2019年它又拿下了“首届海南十大文化名村”的称号。 记得南宋开禧元年也就是1205年吗?那个时候透滩就已经开始建村了。如今你看王佐公祠、礼魁坊还有慈训堂这些明清老建筑都还好好地保存着呢。 从南宋到现在已经过了八百多年了。要是走累了就在大榕树下歇会儿吧。那里有鸟鸣声当作闹钟提醒你起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