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多年过去了,西湖依旧会下雪,依旧有人独自去湖心亭。

张岱在崇祯五年十二月住在西湖,连着下了三天大雪,整个湖面上都没有鸟兽的叫声。世界寂静无声,他和别人不一样,他决定独自撑着小船,穿暖和点出去看雪。等到天色黑透,张岱独自划船去湖心亭看雪。雪把整个天地都变成了白色,天地一片白茫茫。湖上只有长堤的痕迹、湖心亭的小点、他的小船还有船上的两三个人影。张岱还没有到湖心亭的时候,就看到亭子里有两个人在喝酒,他们看到张岱来非常高兴。这两个人也不知道张岱是谁,但他们很高兴能有伴一起喝酒。这三个人都很爱雪,也很爱清净。 直到今天,“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这句话还在流传着。三百多年过去了,西湖依旧会下雪,依旧有人独自去湖心亭。 张岱用不足二百字的《湖心亭看雪》把一场雪、一叶舟、一盏灯、一颗不肯弯腰的心凝固住了。这个故事里面的三百年未化的雪让人们感慨不已。当人们第一次读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仿佛有人轻轻掀开时间最底层的棉被,寒气扑面而来,却裹着晚明最精致的月光。这个故事开头就把时间拨到明朝最后一口气。纪年一落笔,“俱绝”重重敲下,天地像被按下静音键,连鸟兽都害怕打破这份冷寂。雪不是粉饰而是宣誓——它替张岱把世界关进无声的牢笼,只为让他一个人出场。 张岱用白描手法写下了这篇文章,“雾凇沆砀,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湖上影子,惟长堤一痕、湖心亭一点、与余舟一芥、舟中人两三粒而已。”没有比喻、没有夸张,只有尺子般的精准。天地被雪擦成一张白纸,“一痕、一点、一芥、两三粒”像墨笔轻落,把浩渺与渺小并排陈列,让读者瞬间成为纸上的“一粒”——渺小却清晰,孤独却完整。 直到今天,“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这句话还在流传着。三百多年过去了,西湖依旧会下雪,依旧有人独自去湖心亭。 这个故事里面的三百年未化的雪让人们感慨不已。当人们第一次读到这篇文章的时候,仿佛有人轻轻掀开时间最底层的棉被,寒气扑面而来,却裹着晚明最精致的月光。这个故事开头就把时间拨到明朝最后一口气。纪年一落笔,“俱绝”重重敲下,天地像被按下静音键,连鸟兽都害怕打破这份冷寂。雪不是粉饰而是宣誓——它替张岱把世界关进无声的牢笼,只为让他一个人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