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得问问自己,啥是提问?把这玩意掌握了,有时候就能扭转乾坤。想要搞清楚怎么问,其实问题本身就是答案的萌芽。大家都在那儿找标准答案的时候,决定咱往哪儿走的钥匙,往往就藏在提问的缝儿里。古道尔说过,“提问能力”是人类跟动物的根本区别。可现在,大家把这种天赋都给藏起来了,不是闷声不响就是在信息堆里瞎忙。赫尔·葛瑞格森劝大伙儿先别急着开门,得先看看手里的钥匙是不是真的对得上门锁。说白了,得先搞清楚这个问题值不值得咱费心去回答。 有时候僵在那儿不动弹,就是缺个能把局面点着的问题。人类社会往前跳一大步,往往就是因为一个看着普通却能烧起来的问题。书中列了好些例子:通用电气以前的CEO杰克·韦尔奇,业绩遇到天花板了,他把原来的问题“咱们还能不能做得更好?”改成了“要是一切重新来过,咱们还会走这条路吗?”一句话就把旧地图给撕了。还有探险家瓦茨拉夫·诺沃特尼在雪山遇险后,“我怎么还活着?”变成了“要是下次再来,我能不能带着大伙儿都活着回去?”眼光从自己活着变成了救大家伙儿。这些问题都有个共同点,它们不给现成答案,就是把脑子给你打开。 现代公司老爱拿KPI、考核啥的把大家的好奇心给压下去。葛瑞格森给了四条松绑的招数:高层带头示范问错了不挨批;开会多留点时间让大家即兴提问;允许方案先摆出来再慢慢改;把常问的问题写下来定期回看。当大家敢把疑问提出来了,提问就能变成推动组织前进的发动机。 把日子过成实验室多好啊,用问题给自己雕刻出点价值来。葛瑞格森说提问不是工具,是过日子的哲学。让咱在绝境里先别急着翻山,得停下来好好看看周围的山景。身份上咱们得问“我还能变成谁”;跟人打交道得想“我咋能理解他”;生命的意义就是要问“最后一口气要是没了我还留啥”。当提问成了脑子里的默认模式,日子就不是漂着过的了。 书里最后也没给啥万能药方,就是留了个问题:“明天早上醒来你最想问世界啥?”其实意思就是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不能让这个问题在别人心里种出新的想法。提问的本事说到底就是自己跟自己玩的狂欢——你在那小声嘀咕的时候,世界另一边早就在轰隆隆响呢。当你敢把钥匙拧动半圈的时候,改变的不光是门锁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