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某在10月30日拿到了12万元赔偿款,终于圆了家里置办新衣的心愿。他给刘芬检察官打电话时,语气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这背后是一场长达多年的维权拉锯战。事情要从2021年5月说起,当时他在一家五金厂干活时受了伤,左手食指被机器伤到,被鉴定为十级伤残。但公司拒绝赔偿,姜某只得自己扛着债。 到了2022年4月,劳动仲裁确认了劳动关系。同年6月,人社部门认定他是工伤。2023年1月,仲裁庭判厂里给他16.6万多块钱的医疗补助等费用。可判决书生效后,厂子不仅一分钱不给,还不上诉。姜某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结果发现公司名下啥都没有,法院对老板采取了限制消费的措施后,10月裁定终结执行程序。 这一下打击可不小,两年的努力眼看要白费。直到2024年4月,姜某找到张家港市检察院的刘芬申请监督。刘芬带着案子跑银行、找工厂查资料。她发现公司在2020年到2021年4月期间,钱都转到了徐某父亲经营的另一家五金工具厂。劳动仲裁确认劳动关系的那天,老板还特意把法定代表人换成了六十多岁的老岳父。银行流水也很奇怪,工伤后公司基本没收入,只有一笔5万元的注册资本转进来就被当“开支”转走了。 更让人起疑的是徐某自己的账户也在发工资、交社保。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两家公司在财务和人员上高度混同。检察官认定徐某作为实际控制人是故意逃避赔偿的。2024年8月7日,检察院向法院发了检察建议。法院采纳意见把徐某拘留了。可拘留也没用,为了彻底解决问题,刘芬拿出了法人人格否认制度这张牌。 她解释说股东如果滥用权利损害债权人利益就得承担连带责任。徐某作为股东多次往他爸工厂转钱损害了偿债能力,就得负责;而他爸的工厂跟这家公司混在一起也得担责。2025年6月在支持下姜某起诉了徐某和他爸的工厂。同年7月检察院也发了支持起诉的文件。 在调解过程中检察官向他们讲道理讲法律的厉害。到了10月30日在法检配合下双方终于谈拢了和解协议:徐某他们凑了12万元给了姜某。这场维权拉锯战终于画上了句号。